直覺告訴他,就是蘇染。
他馬上就想起,蘇染之前就和他提過,可以幫他扎幾針試試看。
只是當時被他一口回絕了。
現在又重新去找她,豈不是自己打臉?
司擎堯有點抹不開面子……
……
翌日。
蘇染吃早飯的時候,司擎堯坐在她對面。
雖然還是那副冷酷模樣,但他似乎看了她好幾眼?
可是當她再看過去的時候,他又沒有。
難道是她出現了幻覺?
蘇染皺眉。
司擎堯:她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還是改天再尋個機會開口吧?
畢竟之前他那麼果斷乾脆的拒絕她,現在又要求她扎針,換成誰都不會高興的。
反正都失憶這麼久了,再遲幾天也一樣。
蘇染:“你……”
到底是不是在看我?!
她這話還沒問出來,就接到了電話。
是許老太太。
隔著電話,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壓抑。
蘇染還以為她是想為許可柚求情,主動道:“這事我真的幫不上忙,許可柚死定了。”
許老太太:“我知道……”
昨兒個遠山回來,跟他們把個中利害掰碎了揉開了講,他們早已經死心了。
遠山也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千萬要對蘇染的態度好一點,那才是他們許家真正的孫女!
是這一代唯一的直系血脈!
想到這裡,許老太太馬上就又開口,語氣好的不得了:“我叫你小染行嗎?”
蘇染一怔。
許老太太只當她是答應了:“小染啊,我、恩,我是你奶奶呀,我打這個電話呢,是想叫你回來吃頓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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