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濃稠起來。
阮橙感到自己的力量瞬間被抽離,二少彷彿在激流中能救命的浮木,能給予她救贖……
二少怕自己要失控,便急切地結束了這個吻,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阮橙的臉頰紅得如同天邊的晚霞,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將頭埋在二少的懷裡。
這真是太尷尬了,大白天的,在這麼多人面前,她和他上演了這麼一場。
阮橙甚至懷疑,如果沒有旁人在場,蘇徹可能會更進一步。
然而,那個吻的感覺,美妙得難以置信……
路巖,許小姐,飯也吃完了,我們就先走了。
阮橙還在羞澀地反思,二少低沉而悅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阮墨遠,我們也走吧。
當其他人還在驚訝地看著二少和阮橙的熱吻時,阮墨遠卻面無表情地繼續享用他的餐點。這種場景對他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不值得再多看一眼,還是眼前的美食更吸引人。
他正吃得津津有味,二少簡潔地扔下四個字。
阮墨遠抬了抬眼皮,給了二少一個眼神,然後從容地吃完了最後一口菜,優雅地用餐巾擦拭嘴角,緩緩起來,跟隨二少和阮橙離開了。
許晴嵐複雜地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突然抿唇一笑。
路大醫師,晚上有沒有興趣陪我去一個地方?
不好意思,我對應酬不感興趣。
路巖收起了眼中的情緒,淡淡地笑著,拒絕得非常直接。
他在加拿大留學時認識了許晴嵐,對她沒有任何好感,只覺得她是個被寵壞的千金。
她並不刁鑽跋扈,反而隱藏得很深,但正因為如此,路巖更加不喜歡她。
在國外漂泊多年,他更喜歡單純一些的女子,如阮橙,或者性格直爽的女人,如醫院的外科主任陳希,絕不會是眼前這個妝容精緻的女人。
可你好像還欠我一個人情,就以此來抵還吧,怎麼樣?
許晴嵐沒有因為路巖的直接拒絕而受影響,她繼續堅持,語氣異常堅定。
想起那個人情,路巖的臉色一僵。
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再聯絡,再見。
許晴嵐一口喝盡了杯中的酒,扭著腰肢,風情萬種地離開了。
她身穿紫色收腰連衣裙,曲線傲人,腳踩八釐米高的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著,肩膀上的蝙蝠袖隨風擺動,如同花蝴蝶撲扇著翅膀,吸引了眾多男人的目光,直到她消失在視線之外……
夜幕降臨,二少帶著阮橙前往陳希的宴請。他們剛到包廂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女人們的歡暢交談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