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冷笑,不敢相信這男人信了那女人的話。
“我現在跟你無話可說!”
阮橙冷冷地說,試圖掙脫二少,卻被他扔到地毯上。
“無話可說?和路巖就有話,對嗎?”
二少妒恨地咬住阮橙的唇,不憐惜的力度讓她差點流淚。
“你變態!”
阮橙掙扎,嘴裡不停地罵。
“蘇徹,你超級變態!心理扭曲,現在表達情緒還這麼不正常?你該看心理醫生…啊!”
他竟狠狠地咬住她的鎖骨。
過分的女人!
說他幼稚就算了,現在還讓他看心理醫生?
他明明是正常男人!
都是平時太慣她了,他要好好懲罰她!
二少憤怒地想著,沒有鬆口,咬住阮橙不放,讓她疼痛地只能大口吸氣。
“蘇徹,放開我,我們好好談談,別這麼幼稚,好嗎?”
阮橙忍著痛,冷冷地說。
“你想要什麼方式?你會在乎嗎?”
她又說他幼稚?和路巖開心了,就嫌他不成熟?
理智逐漸消失,二少的眼眸變得冷漠,嗜血,讓阮橙感到驚悚。
“蘇…啊!”
阮橙感到極度疼痛,臉上血色全無。
她身苦,心更痛,卻不想低頭,死死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阮橙已經摸透了二少的性格。
在他堅強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脆弱的心。
很多時候,他更像是一個尚未成熟的少年,有著孩子般的任性,沉溺於和她,也非常在意對方的感受。
阮橙明白,這個男人表面的強硬往往只是一種掩飾,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粗魯地對待她,甚至可以說,他對她總是關懷備至、寵愛有加。
然而,正是這種反差,讓阮橙感到更加痛苦。
他沒有親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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