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唯有她,獨佔他的心扉。
其實,司擎堯並非第一次聽到蘇染的深情表白,也並非第一次聽到“我愛你”這三個字。
但這一次,他卻感到自己的內心如同被輕柔的風吹過,整個人彷彿飄然而起。
他低頭凝視著蘇染,她的小臉因疼痛而略顯蒼白,但那雙明亮的眼眸中卻滿是對他的深深眷戀。
喉結滾動,司擎堯的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一時間竟無法言語。
短暫的沉默過後,司擎堯突然鬆開了環繞在蘇染腰間的手。
他轉身,邁著修長的雙腿,緩緩向後退去。
他的身後是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但他似乎視而不見,雙腳踩在上面,發出清脆的“嘎吱”聲。
“司擎堯?”
蘇染被司擎堯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懵。
她的雙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微微側過頭,疑惑地看著這個正緩緩後退但目光始終鎖定在自己身上的英俊男人。
司擎堯沒有回答,只是深情地凝視著她。
他走了幾步,然後在眾人震驚的呼聲中,竟然——
單膝,猛地跪地!
他的腳下是鋒利的玻璃碎片,但他絲毫都不在意,沒有任何猶豫,就這樣出人意料地跪了下去。
當司擎堯的膝蓋接觸地面的瞬間,玻璃碎片扎進了他的膝蓋。
幾秒鐘後,那片玻璃地上出現了一小片紅色。
很快,這紅色就擴散開來,猶如一朵絢麗的紅色雪蓮。
它的美麗與三年前那場讓蘇染離去的大火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震撼人心。
然而,司擎堯似乎並未感到疼痛。
他跪得穩穩當當,腰桿挺直。
即使跪著,他依然展現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氣概。
“司擎堯?”
蘇染驚呼一聲,雙眼瞪得大大的,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為人醫者,她太清楚他這樣跪下去會有多疼!
那些稀碎的玻璃渣子扎進他的膝蓋,造成的痛苦不亞於抽骨拔脊髓啊。
他到底在幹什麼?
”!啊來起快你!來起快?麼什做是這你!堯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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