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清。
他微微皺眉,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想到她。
自從上次和她攤牌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他淡淡地抿了抿唇,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空白,確實,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
他忍不住開始思考,那天的話是不是說得太重了?
是不是真的傷到她了?
然而,他又想起沈雲清那堅韌不屈的性格,覺得她應該能夠挺過這段時間的。
畢竟,她一直以來都是那麼堅強,那麼執著。
正是因為了解她的性子,他才敢那麼口無遮攔地傷害她。
他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過段時間就會再次出現,繼續賴著自己。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沈雲清真的離開了,
而且離開得那麼徹底,那麼悄無聲息。
他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空虛,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說白了,司嶽之所以敢在沈雲清面前肆無忌憚,就是被她長期的依賴和寬容給寵壞了。
他那天對她說的那些話,其實更像是在宣洩自己的情緒,卻沒有預料到這樣的宣洩會給沈雲清帶來多大的傷害。
司嶽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紛亂的思緒甩出腦海。
他站起身,走到酒櫃前,緩緩地倒了一杯紅酒。
他總是這樣,習慣用酒精來麻痺自己,逃避那些不願面對的現實。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起來,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他拿起手機,看到是司念打來的電話,唇邊不自覺地溢位了一彎若有似無的淺笑。
司念,那個總是帶給他溫暖和安慰的傻妞兒,他的親妹妹。
“大哥,沈姐姐出國了!她竟然一聲不吭地出國了!”電話那頭,司唸的聲音急切而驚訝。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考試,所以沒有去找沈雲清。
等到考試結束,她卻發現聯絡不上沈雲清了。
剛剛跑去慕家,才從沈雲清的父親那裡得知她已經出國了,而且還不讓他們主動告訴自己。
司嶽聽著司唸的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沈雲清,她竟然真的走了,走得那麼決絕,連一句告別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