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死了,以後就沒有人煩你了,你就清淨了,你肯定也好高興的,對不對?”
癟了癟嘴,將司嶽的胳膊抓緊了幾分,沈雲清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雖然是這樣子問的,但是她的心裡卻想著,你若是敢說對字的話,本小姐就拉著你一起去地獄!!!
“哪裡流血了?我怎麼沒看到?”
垂眸繼續四處掃射著沈雲清,司嶽才懶得理她,她剛說的,都是些什麼廢話?!
“下……下面……”
低著頭,沈雲清的聲音倏地小下去了幾分,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真是的,哪裡受傷不行,偏偏要那個地方?
老天爺果然是看她相當的不順眼啊,就連死,都給了她這麼一個羞愧的死法?!
“哪個下……”
蹙了蹙俊秀的眉尖,啟著唇,司嶽本來是想問沈雲清,到底是哪個下面,可是話才剛一脫口而出,他的腦子就突然反應了過來,而後急急忙忙地剎住了車。
司嶽一貫早熟,對於男女方面的事情,自然也是該懂的都懂的差不多了。
剛剛是他被沈雲清的話嚇到了,所以才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想想,她這個年紀,是差不多到了該那個啥的時候了。
身子陡地一僵,司嶽總算是意識到沈雲清口中所謂的流血是指的什麼了。
抿了抿唇角,半眯著眼眸看著沈雲清,司嶽的臉龐一陣青一陣白的,與平常的淡漠相比,此刻的神情異常精彩。
他從未想過會遭遇這樣的狀況,一時之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他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慌亂,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措辭來解釋這一切。
然而,沈雲清卻似乎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依舊糊里糊塗的,一臉茫然地看著司嶽。
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像個男孩子一樣,對於女性生理方面的事情一竅不通。
“你也覺得我好丟臉對不對?”
沈雲清看著司嶽的臉色,心中一陣失落。
她以為司嶽會像其他人一樣嘲笑她,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你不許嘲笑我,我都快……”
沈雲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嶽打斷了。
“笨蛋!”
司嶽忍不住低罵了一句,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尷尬。他抬手輕輕彈了彈沈雲清的額頭,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