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拿著藥坐在餘凱的身邊,低著頭,挑了一點藥膏,仔仔細細地在他青淤處塗抹著。
“疼不疼?”
她輕輕地抹著藥,擔心會碰疼了他,低聲問著。
作為一個外科醫生,這樣的傷痕她見多了,也處理多了,本以為自己早就習以為常。
但此刻她才發現,原來即使是一模一樣的傷痕,換了個人,她的心境就完全不同了。
他疼,她比他更疼;他不疼,她替他疼……
“有點。”
餘凱微微眯了眯眼睛,其實他很享受司念這種柔柔的,嘴上卻說著相反的話。
他不是個脆弱的人,以前受的傷比這嚴重得多,但看到自己的小妻子一臉心疼的表情,他心裡暖暖的,忍不住想要繼續享受她的關心。
尤其是當她的遊動到他的小腹處時,那輕柔的擦拭對他來說,卻像是撩撥。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半眯著眼眸,忍不住在心裡哀嚎,面對她這種無心的撩撥,他好像有點想使壞了。
“好了。”
司念將藥膏放在了床頭櫃上,抽出張面巾紙擦拭著手。
她一離開,餘凱心裡就莫名地湧起失落,不行,他要繼續享受她的溫情服務。
司念關切地看著一直不說話的餘凱,卻在看到他的精壯上半身時,突然臉紅了。
這是她最正常的表現,即使是坦誠相對這麼久,每次乍一看到餘凱健美的軀,她依舊會忍不住羞臊。
“念念。”
餘凱的長眸閃過一絲精光,看到司念臉上的迷人紅暈,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了小小的邪惡,他最喜歡看她被逗得手忙腳亂的害羞模樣。
很多時候,男人都會像個小孩子,尤其是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耍個小賴皮,使點壞心眼,動點小邪念……
這些其實很正常,有時甚至還會增加夫妻間的小情趣。
此刻的餘凱就是這樣。
“怎、怎麼了?”
司念問。
“下面也受傷了。”
餘凱說。
“哈?”
目光凝定,司念愣住了,她似乎有點沒反應過來。
不會就是她心中所想的那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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