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正沉思間,司嶽耳邊傳來了道喜的聲音,這讓他忍不住輕輕勾起了嘴角。
剛剛還在想娶媳婦的事,媳婦的最佳人選就送上門來了?
“同喜。”
司嶽轉過頭,淡淡地回應了沈雲清一句,話裡有話。
“你當舅舅,我有什麼好同喜的!”
沈雲清有些摸不著頭腦,懷孕的是他的親妹妹,又不是她的,她有什麼好同喜的?
“我當舅舅,你不就成了舅媽了嗎?”
司嶽挑了挑眉,直勾勾地看著沈雲清,臉上大大方方地寫著“咱倆是一家人”這六個大字。
她就是他未來的老婆,可不就是一家人嗎?”
“誰說我們是一家人了?”
沈雲清瞪了司嶽一眼,臉上瞬間泛起了紅暈,彷彿被注入了雞血一般。
這個男人,為何說得如此肯定?
他完全顛覆了之前對她冷淡的態度,讓她一時間難以適應。
實際上,在沈雲清出國之前,司嶽對她確實非常冷淡。因為從她小時候第一次見到他開始,就一直纏著他不放。
她膽大心細,思維敏捷,經常出些鬼點子讓他措手不及,所以司嶽真的挺煩她的。
但因為雙方父母的關係,他既不能趕她走,也不能推開她。
他試圖躲開她,但沈雲清就像在他身上安裝了跟蹤器一樣,無論他躲到哪裡,她都能找到他,所以司嶽只能對她冷臉相待。
除了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司嶽對所有女性都沒有好感,這完全歸功於沈雲清。
因為可以說,從他記事起,沈雲清就一直纏在他身邊。
在他的印象中,除了家裡那兩個溫柔可愛的女性外,其他女性都是沈雲清這種小潑辣,一接近就會嗆死人!
再加上沈雲清一直在他身邊幫他趕走那些有非分之想的女性,所以司嶽對女性可以說沒有任何接觸,也沒有興趣去接觸。
他的態度一直冷冷的,淡淡的。
以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會單身一輩子。
但三年前,沈雲清突然一聲不響地出國了,轉瞬間,她就像從他的生活中徹底消失了一樣。
有時候,司嶽甚至會產生一種她從未出現過的錯覺,這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讓他非常不適應,也非常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