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如此無能。
“妹夫,你別這樣,別這樣。”
司徹抓住餘凱的手腕,哽咽著勸阻。他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讓李倩倩付出代價。
司嶽坐在餘凱身邊,沒有阻止,他眼眶紅潤,轉頭看向別處。
曾幾何時,這個桀驁的男人如此低沉?
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又何時如此脆弱?
“啊!”
餘凱緊握鐵拳,狠狠地砸在地上,仰頭嘶吼。
他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學了這麼多年,卻保護不了妻兒。
什麼鐵血男兒,連妻兒都保護不了的人,還算什麼男人?
連家都護不住的男人,甚至不應該活在世上!
“阿凱。”
“妹夫~~”
司嶽和司徹忍不住開口,餘凱的樣子讓他們感到心如刀絞。
沈雲清也終於忍不住痛哭。
她捂著嘴,轉頭看向別處,不敢再看餘凱。
他看起來太痛苦了,她的心也跟著疼。
念念,你真的要這樣殘忍地對待這個痴情的男人嗎?
你真的要這樣折磨他嗎?
你真的捨得讓他承受這樣的痛苦嗎?
真的捨得嗎?
沈雲清低頭哭泣,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她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也好過無能為力地看著他痛苦。
就在這時,一直緊閉的病房門終於打開了……
“醫生,她怎麼樣了?”
餘凱和其他三人,連同沈雲清一起衝到醫生面前,急切地望著他,希望聽到一些好訊息。
“她身體太虛弱了,失血過多。本就不該再保留那個孩子,能撐到現在已是奇蹟。”
醫生雙手插在白大褂內,眉頭緊鎖,如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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