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家法伺候!哼哼!
念念?
餘凱垂下眼簾,專注地凝視著司念,沉思了幾秒鐘,他完全理解她的用心良苦。
她擔心,如果他親自處理,內心會對師父感到愧疚;
但如果不處理,他又會覺得對她不住。
然而,如果由她親自出手,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畢竟,李倩倩傷害的人是她,她對李倩倩所做的事情,是天理難容的。
由她來處理,是理所應當的,而他,無論是情感上還是道義上,都不能介入。
所以,即使只是旁觀,他也不會對師父有愧疚,更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
她的心靈如此清澈,洞察了這一切,她完全理解他所處的困境。
得此賢妻,夫復何求?
好。
餘凱的眉頭微微皺起,輕輕點了點頭,他的回答雖輕,卻異常堅定。
罷了,這一次,他就做個旁觀者,靜靜地看著,看著就好。
真乖。
司唸的月牙眼微微彎曲,踮起腳尖,輕輕地在餘凱的唇角留下一個吻,然後對他露出甜美的微笑。
聲音本該是極其甜美的,但她說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尤其是餘凱,後腦勺彷彿立刻滑下了一顆巨大的汗珠!
小丫頭,這是在哄小狗嗎?
她要不要再摸摸他的頭?
那樣就完美了!
餘凱並不知道,司念剛才其實有些緊張。
她擔心他不想讓她沾染黑暗,不同意她親自動手,所以他一答應,她就興奮得有些忘乎所以。
這是她第一次對付敵人,想想就覺得激動!
唔……
正當司念激動不已時,昏迷的李倩倩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似乎醒來了?
嗯,她醒來了就好,司念,就要開始行動了!
輕輕推開餘凱,示意他鬆開自己,司念內心有些驚訝,她發現自己竟然對即將親自處理李倩倩的事情感到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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