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焦灼感褪去,二少轉身想回駕駛座,卻突然頭暈。
二少撐在車門上穩住身體,低聲咒罵,藥效真強。
你……沒事吧?
就在二少低頭喘氣時,身後傳來一道略帶遲疑的柔美女聲。
這個聲音清脆而柔和,卻帶著陌生感。他猛地抬頭,警惕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是她?
那個貪財的小家教,阮橙?
你怎麼在這裡?
二少迅速收斂起眼中的驚訝,冷冷地問道。
阮橙自然聽出了二少語氣中的冷漠與疏遠,她本也不想與他多言,但看到他現在這副模樣,太過狼狽,讓她的同情心不禁微微氾濫。
阮橙走上前,將傘移到二少頭上,為他遮擋大雨,再次關切地問:你看起來不太對勁,真的沒事嗎?
傘遮住了雨水,也意外地阻擋了緩解二少藥性的冷源。
他的頭暈越來越嚴重,呼吸越來越急促,俊美的臉龐因藥效而泛起紅暈,在阮橙看來,就像是在發高燒。
高燒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對成年人來說,持續不退的高燒對身體傷害極大,有時甚至危及生命。
看到二少似乎在強撐,阮橙的善良戰勝了其他念頭,她踮起腳尖,伸出手想要探探他的額頭。
阮橙的手觸碰到二少額頭的瞬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二少是因為她手掌的冰涼,感覺一股寒氣從額頭直透全身,讓他舒服得顫抖。
阮橙則是因為他額頭的熱度,熱氣瞬間傳到她體內,燙得她不由自主地輕顫。
這麼燙,至少也有四十度,阮橙眉頭緊蹙,語氣充滿關切:你發高燒了,得趕緊治療,你先上車,我去給你買藥,然後帶你看醫生。
說完,阮橙放下手,轉身去買藥。
阮橙的手一離開,二少就感到一股強烈的失落,剛剛冷卻下來的血液再次沸騰。
藥性爆發,他失去理智,長臂一伸,從後面摟住了阮橙。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阮橙一僵,然後開始猛烈掙扎,但二少半抱半拖地將她塞進後車廂。
男人的力氣太大,阮橙根本無法掙脫,轉眼間就被他按在車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