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的臉瞬間紅到了極點,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她忍不住想要再次逃跑。
二少一隻手緊緊地摟住她纖細的腰,另一隻手則牢牢地按在她的,讓她動彈不得。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句話迅速湧入阮橙的腦海,久久徘徊。
她感到身後的醫生正一步步逼近,卻不知道何時會下手,未知的恐懼讓她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沾有碘酒的棉籤觸碰到她的肌膚,冰涼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阮橙突然伸手抱住了二少,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脖子上,臉埋進了他的胸前,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放鬆,放鬆。
醫生有些不耐煩,但看在二少的面子上,仍然耐心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狠狠地將針頭紮了下去。
太殘忍了!
那疼痛難以言表!
阮橙忍不住在二少咬了一口,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就像一隻被困的小獸。
好了,打完了。
醫生站起身,笑容滿面地看著二少,按住揉一揉再放手。
二少點點頭,自然地輕輕地揉搓著。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摩擦著阮橙的皮膚,讓她不由自主地起了雞皮疙瘩。
女人,鬆口。
阮橙還沒反應過來,男人淡淡的聲音就從頭頂傳來。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阮橙不好意思地鬆開了手,低頭想要後退幾步,但他並沒有放開她,手指依舊在她輕輕摩擦。
阮橙雙頰緋紅,羞愧到了極點。
放手……
她推開二少,沒好氣地說。
但如果你仔細聽,仍然可以聽出她語氣中的羞澀和惱怒。
二少怎能聽不出?
但他偏偏不想讓她如願,他就是想逗逗這個一直囂張的女人。
他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俯下去,在她的耳邊低語:我就是不放,怎麼樣?
他的話語中帶著挑釁的意味,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他甚至調皮地捏了她一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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