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墨遠,你怎麼還不下車?人家還有事,你別耽誤了人家……阮橙在車外催促。
二少本想說些什麼,但被阮橙的話打斷,他看了阮墨遠一眼,先下去吧,以後再說。
阮墨遠點點頭,開門下車。
二少再次發動車子,駛向老爺子家的方向。
他的眼神複雜,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阮墨遠的問題。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對阮橙是什麼心態。
玩玩嗎?
肯定不是。
他清楚自己很在意她,甚至她的態度能影響自己的情緒,一再違背自己的原則。
認真嗎?好像也不是。二少這些年來一直以一種輕鬆玩世不恭的態度生活,外界傳說他是個風流浪子,他自己也曾認為認真這個詞今生與他無緣。
現在突然有人問他是否認真,他真的無法回答。
一路上,二少左思右想,卻得不出任何結論。
最後,他索性放棄了。既然想不透,何必自尋煩惱?
這個從未接觸過愛情的男人不知道,愛情本就是百轉千回,豈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參透的?
回到老爺子的家,自然少不了被慕霆川他們四個嘲笑一番。二少噙著笑,任他們鬧,畢竟話是他自己說的,結果也得坦然接受。
晚宴結束後,陳墨陽提議去帝爵地下酒吧。五人中只有他沒見過洛倩兒,現在兄弟們都在,時間也合適,為何不去?他很想見見那個讓慕霆川牽腸掛肚的女人,真是有本事!
你們去吧,我就不湊熱鬧了。
想到可能會在酒吧見到阮橙,二少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不去了。在還沒理清自己對她的感情前,還是不見的好。
霆川說你的女人也在那裡駐唱,我還以為你第一個同意去呢,怎麼捨得不去?陳墨陽的話讓二少眉宇微蹙。
她不是我的女人。
就是,墨陽,哥身邊一直只有床伴,他什麼時候承認過誰是他的女人了?
確實,二少雖然一直遊戲花叢,經歷過形形色色的女人,卻從未承認過誰是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在二少眼裡,那等於私人標籤,更是一種承諾,一種需要承擔責任的承諾……
一向崇尚自由、浪蕩不羈的他,怎會甘心被束縛?
屁!嘴硬!二少你自己說,她不是特別的?慕霆川輕嗤他,二少若說不是,打死他也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