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讓我怎麼說話?誇你做的對嗎?”二少的聲音冷若冰霜,沒有一絲溫度,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卻鋒利如刀,狠狠地盯著阮橙。
“阮橙,你是不是覺得耍我很好玩?你告訴我,你瞞了我多少事情?既然你答應過我會離沈白遠一點,為什麼卻在我離開的這兩天頻繁與他在一起?我打電話時一直在等你坦白,甚至拐彎抹角地問你去了哪裡,你好像在裝傻。不要告訴我你聽不懂!”
“你們兩個在他的家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只有你自己清楚!既然你想騙我,請先抹去你脖子上的證據,再來和我說話。我蘇徹不是任你玩弄的傻子!”
二少的拳頭緊握,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此刻他真的有掐死這個女人的衝動。她是他的女人,但她的脖子上卻有別的男人留下的吻痕!
“脖子上?”阮橙一愣,手不自覺地撫上頸上的紅痕,這個動作更加刺激了二少,她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證據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話要說?你們上床了嗎?”二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上床”兩個字,心如刀絞。
“上、床?”阮橙踉蹌兩步,感覺快要站不住。
她的臉色蒼白如雪,美目中滿是痛苦,心徹底受傷了。
“蘇徹,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你是不是認為我誰都可以上?”阮橙顫抖著問,聲音中透露出絕望。
她對他來說確實太容易得手了,但她之所以願意把自己給他,是因為她愛他。
“不錯,我這兩天是和他待在一起,昨晚我也確實是待在他家裡,但那是因為……因為……”阮橙緊握拳頭,又鬆開,最後還是垂下頭,算了,他都這麼想她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算了,既然在你眼裡我是那種不自愛的女人,那我也無話可說。”阮橙心灰意冷地看著二少,眼中的死寂讓二少都不忍多看。
“蘇徹,我很好奇,你怎麼會對我的行蹤這麼清楚?”阮橙轉身要走,突然又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二少。
二少動了動嘴唇,卻什麼也沒說。
“你跟蹤我?你竟然派人跟蹤我!”阮橙突然想到這個可能性,不敢置信地叫起來。
“呵呵,蘇徹,我們這樣真的很可笑。”阮橙怒極反笑,聲音冰冷。
“你敢說你沒有欺騙我嗎?你剛去的那天晚上有個女人幫你接電話,我選擇了相信你,但你呢?你竟然這麼想我?你從來都沒有信任過我,對嗎?”
阮橙感覺有雙無形的手掐住她的脖子,讓她喘不過氣來。她要離開,要立刻離開這個讓她痛苦的地方!
她扔下那番話,沒有再看二少一眼,迅速轉身,像風一樣離開了。
“嫣……”二少的手抬起,卻又無力地垂下。他連喊她名字的力氣都沒有,怎麼挽留她?挽留之後又能怎樣?
二少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沙發邊,將自己扔進沙發,他要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情等睡醒再說。
.
阮橙剛踏出二少的家門,淚水就順著臉頰滑落。
清晨的街道上人煙稀少,空氣清新,但阮橙卻覺得一切都那麼荒涼、悽楚。
她茫然地往家走,像失去了靈魂的布偶。她覺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心遭受著煉獄般的摧殘。
終於回到家,阮橙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任心殤侵襲、任悲傷肆虐……
接連幾天的辛勤工作讓二少筋疲力盡,身體嚴重透支。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晚上九點多,電話的持續震動才讓他從沉睡中醒來。
他艱難地翻過身,仰躺著,手掌搭在額頭上,眼睛緊閉,隨手抓起電話,沒看螢幕就直接放到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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