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點點頭，“嗷嗚”。（本來就拍得飛。）
二黑也跟著點頭，“嗷嗚”。（就是。）
林晚笑著摸摸它們的頭。
太陽又往下沉了一點，光線變得更濃。遠處的樹林開始暗下來，但農場的草地上還鋪著暖暖的金色。
大黑和二黑吃完能量方塊，舔了舔嘴。大黑站起來，朝林晚點點頭，“嗷嗚”。（該去北邊了。）
二黑也站起來，跟著它。
林晚點點頭，“去吧。明天這個點還在這兒等你們。”
大黑和二黑轉身，很快就消失在樹林邊緣的暮色裡。
雪球看著它們跑遠，嘴巴張著，“咪”。（好帥。）
糯米點點頭。撓撓也點點頭。
——
從東邊回來，太陽己經快要碰到樹梢了。林晚帶著阿穩和三隻長耳兔往大奶罐的棚屋走。
遠遠就聞到一股淡淡的奶香，混著乾草的味道，特別舒服。
推開門，裡面暖烘烘的。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整個棚屋染成金橙色。乾草鋪得厚厚的，踩上去軟軟的。
成年大奶罐們正臥在草堆中央，皮毛在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它們身邊擠著幾隻圓滾滾的小奶罐，有的把腦袋埋進它腹邊的絨毛裡，輕輕蹭著，發出細碎又軟糯的哼唧聲；有的踮著還站不穩的小短腿，好奇地用鼻尖碰碰大奶罐的角，又被它溫柔地用腦袋輕輕頂回來。
一隻成年大奶罐正耐心地舔舐著最小那隻幼崽的絨毛，動作輕得像一片雲。那隻小奶罐舒服得眯起眼睛，小尾巴一搖一擺，很快就蜷成一團，依偎在母親懷裡打起小呼嚕。
旁邊還有幾隻稍大一點的小奶罐，擠在一起互相靠著，也睡著了。
林晚放輕腳步，慢慢走過去。
大白（大奶罐首領）抬起頭，看到她，“哞”了一聲，聲音輕輕的。
林晚蹲下來，伸手摸摸它的頭。大白蹭蹭她的手，又低頭繼續舔那隻小奶罐。
雪球也放輕腳步，慢慢挪過去，蹲在幾隻小奶罐旁邊，眼睛亮亮地看著它們。有一隻小奶罐在睡夢中動了動，小尾巴甩了一下，正好甩在雪球腿上。雪球一動不動，就蹲在那兒，生怕吵醒它。
林晚從箱子裡拿出幾塊專門給大奶罐準備的能量方塊，遞給它。大奶罐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吃著，吃得很慢，很滿足。
窗外晚風輕輕吹過草葉，棚內只有安穩的呼吸聲、細碎的吮奶聲和偶爾一聲溫柔的低哞。
沒有喧囂，只有滿棚的安心與溫柔。
林晚蹲了一會兒，輕輕站起來，朝大白揮揮手。大白點點頭，繼續哄著它的孩子們。
林晚輕手輕腳地退出去。
——
最後一站是坐騎山羊的棚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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