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杜莎母女,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林晚站在窗邊,看著那輛黑色的轎車駛出莊園大門,慢慢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謝米趴在她肩上,小爪子輕輕拍著她的臉,“謝咪”。(她們走了。)
林晚點點頭,轉回身。
雅子走過來,拉著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她握著林晚的手,輕輕地拍了拍,那動作很溫柔,像媽媽安慰女兒那樣。
“孩子,別往心裡去。”雅子的聲音也很溫柔,“那種人說話就是這樣,不用理她。她們母女倆在卡那茲市出了名的勢利眼,見不得別人好。”
林晚搖搖頭,“阿姨,我沒事。”
她確實沒事。艾米麗那些話,她聽過太多了,比這難聽的都有。從穿越過來到現在,一個人撐起農場,什麼白眼沒受過?幾句嘲諷而己,傷不到她。
木槿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難得露出笑容。他平時表情嚴肅,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整個人看起來溫和了不少。
“剛才打得不錯。”他說。
林晚有點不好意思,“謝謝叔叔。”
雅子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驕傲,“何止不錯,簡首漂亮。那個艾米麗從小被慣壞了,以為自己真是公主。她媽每次來都變著法誇她,說她的寶可夢多厲害,說她訓練多努力。今天這一下,夠她回去哭好幾天的。”
大吾在旁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活該。”
雅子看了兒子一眼,又看向林晚,眼神里滿是喜愛。
“林晚,阿姨跟你說句心裡話。”她拉著林晚的手,語氣認真起來。
林晚看著她。
“剛才你懟那母女倆的時候,阿姨心裡特別痛快。”雅子說,“真的,特別痛快。她們跟我們來往這麼多年,每次來都說那些話,什麼門當戶對啊,什麼兩個孩子合適啊。我們早就不想跟她們來往了,但礙於面子不好撕破臉。你今天替我們出了一口氣。”
林晚愣了愣,“我只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最難得。”木槿開口。他放下茶杯,看著林晚,“你不卑不亢,有理有據,比那些只會耍嘴皮子的強多了。那個艾米麗,一看就是被寵壞的,遇到點挫折就受不住。你不一樣,你穩得住。”
雅子點頭,“是啊。而且你救過大吾,我們都記在心裡。”
她看了一眼大吾,又看向林晚,“他第一次跟我們說起你的時候,我就想,這孩子得是多好的人,才能讓大吾這樣誇。後來聽說你救了他,不止一次,我就更想見你了。”
林晚聽著,心裡暖暖的。
雅子繼續說,“我們茲伏奇家,最看重的是人品,不是家世。你這樣的孩子,我們求都求不來。什麼市長千金,什麼豪門小姐,跟你比,差遠了。”
林晚眼眶有點熱,“謝謝阿姨,謝謝叔叔。”
雅子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謝什麼。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木槿在旁邊點頭,“對,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茲伏奇公司雖然不是什麼大企業,但在豐緣地區還有點份量。誰敢欺負你,跟我們說。”
林晚被他那句“不是什麼大企業”逗笑了。茲伏奇公司還不是大企業?那豐緣就沒幾個大企業了。
大吾在旁邊看著,嘴角一首彎著。他端著茶杯,慢慢喝著,沒說話,但那表情,分明寫著“我就知道會這樣”。
謝米從林晚肩上跳下來,好奇地在客廳裡轉悠。它這裡看看,那裡聞聞,小爪子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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