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等著。
“有一隻達克萊伊暴走了。”大吾說,“它在神奧的幾個城市連續出現,每到一處就製造噩夢,好多訓練家和寶可夢都被它折磨得精神崩潰。神奧聯盟派了幾批人去鎮壓,都沒成功。”
他握著操縱桿的手緊了緊。
“後來爺爺主動請纓,帶隊去了神奧。”
林晚想起那些傳說中關於達克萊伊的記載,心裡沉沉的。
“那場戰鬥打了三天。”大吾說,“最後贏了。達克萊伊被封印,神奧那邊再也沒有出過事,但爺爺也被它的惡系能量侵蝕了。”
他頓了頓,“他那隻化石翼龍也受了重傷,回來後養了好久,最後還是走了。”
飛行器微微顛簸了一下,穿過一片氣流。大吾穩住操縱桿,等顛簸過去,才繼續說。
“那些惡系能量一首纏著他。當年他實力強,能壓得住。這些年年紀越來越大,身體越來越差,那團能量就開始反噬。”
他轉頭看了林晚一眼,“醫生說,那東西己經和他的生命能量糾纏在一起,去除不掉,只能靠藥物壓制。這些年他一首在療養院,每天吃藥,每週做治療,就這麼撐著。”
林晚想起之前見過的那些畫面,想起那個瘦削的老人,想起他身上的黑色霧氣。
“他還挺樂觀的。”大吾嘴角扯了扯,像是在努力笑,“每次我去看他,他都跟我說沒事,還能再活幾年。有時候還拉著我下棋,輸了就賴賬。”
林晚聽著,心裡酸酸的。
“他一首很硬氣。”大吾說,“當年當訓練家的時候硬氣,後來受傷了也硬氣。我從沒見過他喊疼,沒見過他說放棄。”
他轉過頭,看著前方的雲層,聲音越來越低。
“但他這次可能真的撐不住了。”
林晚沒說話。她只是握著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兩隻手一起握著。
大吾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反手握住她。
“會沒事的。”林晚輕聲說。
大吾沒回答,只是看著前方。
飛行器加速,朝著卡那茲市郊的方向飛去。雲層在窗外飛速後退,陽光時而被遮住,時而又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林晚一首握著他的手,沒鬆開。
過了一會兒,大吾忽然開口。
“謝謝你。”
林晚看著他。
“謝謝你在這兒。”他說。
林晚搖搖頭,“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
大吾沒再說話,但握著她的手又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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