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浮在水面上喘氣，渾身溼透，狼狽得不行。
“咪洛”。（沒事。）琉音說，“咪洛”。（多練就行。）
小乘龍點點頭，又游到起點，繼續練。
——
岸上，林晚和千織坐在那兒，看著湖心那幾個身影。
千織手裡端著杯茶，茶水己經涼了，她也沒注意。就那麼看著琉音帶著三個小傢伙訓練，看著它一次又一次示範，看著它耐心地糾正小乘龍的錯誤。
“它以前也這樣。”千織忽然開口。
林晚轉頭看著她。
“年輕的時候，它也這樣教過後輩。”千織說，“那時候滄瀾市的年輕訓練家們，都找它請教。它不嫌煩，一個技能可以教一百遍。”
林晚笑了，“現在也是。”
千織看著湖心那個身影，眼眶有點紅，滿心釋懷。
“謝謝你，林晚，它好了。”她輕聲說。
林晚點點頭，“嗯，它好了。”
——
太陽慢慢升高，湖面上的光越來越亮。
琉音教完了衝浪和攀瀑，又教了水流裂破。這個需要凝聚力量再爆發，小乘龍試了幾次，不是力量不夠就是方向不對。
琉音又示範了一遍。這次它放慢了動作，讓它們看清楚力量是怎麼凝聚的，又是怎麼釋放的。
“咪洛”。（看清楚了嗎？）
三個小傢伙點點頭。
琉音讓它們自己練，自己浮在旁邊看著。
練著練著，小乘龍忽然停下來，游到琉音旁邊。
“咪洛”。（漂亮阿姨，你年輕的時候，也這樣教別人嗎？）
琉音看著它，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開口，說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句子。
“咪洛咪洛”。（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們這樣，什麼都想學，什麼都想試。那時候千織總說我太拼了，練起來不要命。）
小乘龍愣住了。
它瞪大眼睛，看著琉音。
“咪洛”？（漂亮阿姨你說好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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