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乘龍看呆了。
它試著做。第一次，潮旋沒轉起來。第二次，轉起來了，但歌聲跟不上。第三次，歌聲對了，潮旋又散了。
琉音沒有不耐煩，就那麼看著它一次次失敗。
等到太陽西斜，小乘龍終於成功了一次。潮旋旋轉著，歌聲低低地迴盪，幾塊浮冰被捲進去，慢慢凍住。
它浮在那兒喘氣，眼睛亮得驚人。
“咪洛”。（明天繼續。）琉音說完，遊走了。
小乘龍趴在原地，累得不想動，但嘴角一首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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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獅海壬的訓練在最安靜的地方。
湖西南角有一片僻靜的水灣，周圍只有幾棵垂柳，水面上漂著幾片落葉。琉音帶她來到這裡。
“咪洛”。（魅惑之聲，唱。）
西獅海壬愣了一下，“西哩”？（現在？）
琉音點點頭。
西獅海壬深吸一口氣，開始唱。歌聲悠揚，在水面上飄蕩，驚起幾隻停在柳枝上的鳥。
琉音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咪洛”。（你的聲音是天賦，但你太收著了。）
西獅海壬不太明白。
“咪洛”。（用全力。把這片水當成舞臺，把所有人都當成觀眾。你是歌劇的主角，不是背景音。）
西獅海壬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神變了。
歌聲響起，比之前更響，更亮，更有力。巨聲在水面上炸開，連岸邊的樹葉都被震得輕輕顫動。她一邊唱一邊移動，在浮標之間穿梭，同時釋放月亮之力。淡粉色的光芒灑在水面上，美得不像真的。
琉音聽著，尾巴輕輕搖了搖。
一曲唱完，西獅海壬自己都愣住了。
“西哩”？（這居然是我唱的？）
琉音點點頭。
“咪洛”。（接下來練走位。一邊唱一邊移動，歌聲不能斷，攻擊不能停。）
西獅海壬使勁點頭。
琉音又指了指旁邊的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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