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轉頭看她,有點哭笑不得:“可愛?它正追著同伴滿場跑呢。”
“不是惡意的。”青禾指著那隻還在原地蹦躂的小傢伙,“你看它的眼神,就是想打架、想玩,可別的小傢伙都不跟它玩,它才只能追著人家跑。”
林晚笑了:“你也看出來了?”
“好歹我也是正經道館館主。”青禾白了她一眼,“一隻寶可夢有沒有潛力,我掃一眼就知道。這隻冰雪龍,絕對是這一窩裡的頭領苗子。”
兩人說話的功夫,那小傢伙已經把同伴都霍霍得躲起來了,正扒著冰山往上爬,目標是頭頂垂下來的那根粗冰稜。爬兩步就滑下來,摔得屁股墩都麻了,它晃了晃腦袋,甩甩尾巴,又吭哧吭哧往上扒,半點不氣餒。
“它就不累嗎?”林晚都有點佩服。
“這叫精力旺盛。”青禾笑得眼睛都彎了,“你不覺得,它跟我特別像嗎?”
林晚看了看她,腦子裡瞬間閃過青禾在道館裡跟挑戰者對戰的樣子,永遠不服輸,好勝心刻在骨子裡,哪怕劣勢也要咬著牙打到底。再看看冰面上那個摔了又爬、爬了又摔的小傢伙。
“……還真挺像的。”她憋笑說。
青禾又盯著那小傢伙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轉頭,認認真真地看著林晚。
“林晚,我想收服它。”
林晚愣了一下:“你認真的?”
“嗯。”青禾重重點頭,“一來我早就想收一隻冰系寶可夢,一直沒碰到閤眼緣的;二來這小傢伙好戰,我也好戰,我的道館天天都有打不完的對戰,它跟著我,絕對不會憋著勁沒處使,我倆絕對合得來。”
林晚看了看冰面上的小傢伙,又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冰雪巨龍首領。首領也正看著那隻滿場折騰的幼崽,眼神里有無奈,有縱容,還有點藏不住的驕傲。
“我幫你問問族長。”林晚說。
她走到首領面前,抬手輕輕摸了摸它低下來的大腦袋。
“族長,那個小傢伙,”林晚指了指還在跟冰稜較勁的小冰雪龍,“我的好朋友青禾,綠蔭鎮的草系道館館主,她想收服它。可以嗎?”
首領抬眼看向青禾,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吼嗚?”(她是值得信任的訓練家嗎?)
林晚點了點頭:“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非常負責任的訓練家。她的寶可夢都被照顧得很好。”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她的性子,跟那小傢伙一模一樣。好勝、不服輸、永遠有使不完的勁。她的道館天天都有挑戰者,能給小傢伙足夠的對戰空間,我覺得,它們會是最好的搭檔。”
首領又看向青禾,青禾站在原地,迎著它的目光,沒有半點躲閃。
首領轉頭,又看向那隻小冰雪龍。
小傢伙終於夠到了那根冰稜,咔嚓一口咬了下來,叼著冰稜在冰面上滑來滑去,像個打了勝仗的小將軍,得意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吼嗚……”(說實話,我們也愁。這孩子精力太旺,族裡的孩子都跟不上它的性子,沒人願意跟它打,我們看著也著急。)
首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晚,喉嚨裡滾出一聲沉穩的低吼。
“吼嗚。”(如果她真的想要,又能得到這小傢伙的認可,我沒有意見。)
林晚眼睛一亮:“謝謝族長。那認可的條件是什麼?” 首領看了青禾一眼,龐大的身軀裡,竟透出點忍俊不禁的意味。
“吼嗚。”(打贏它。這小傢伙雖然能鬧,但也有它的驕傲。想讓它跟著走,就得讓它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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