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被封鎖，拉起了警戒線，老宅的門被撞開的時候，裡面的人還在睡覺。林叔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兩個護海員，大狼犬跟在腳邊，鼻子貼著地面嗅著。
江家的親屬被集中到客廳裡。一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手抖得厲害，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孩子，縮在角落裡，幾個男人站著，臉色發白，但沒人說話。
大狼犬們蹲在門口，盯著他們。
“地下室在哪兒？”林叔問。
沒人回答。
大狼犬站起來，往走廊那頭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著林叔。林叔跟上去，大狼犬在前面帶路，穿過一條窄窄的走廊，在一扇木門前停下，用爪子刨了刨地面。
林叔推開門，裡面是黑洞洞的樓梯。
他開啟手電，往下走。大狼犬跟在他身邊，每一步都很輕。地下室還是那個樣子，鐵架子、箱子、檔案盒。林叔沒有動任何東西，只是站在中間，看著那面釘著地圖的牆。
“拍照。”他說。
身後的護海員拿出相機，一張一張拍。貨架上的箱子、桌上的相框、牆角那堆舊物，全部拍下來。
“封起來，帶走。”
箱子被蓋上，貼上封條。檔案盒被裝進證物袋，每個袋子上都標了編號。
林叔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舊箱子，裡面是那條褪色的圍巾和那本磨損的筆記。他沒有開啟，只是看了一秒，然後轉身走了。
米可利站在臨時指揮中心裡，面前擺著幾部對講機和一個大螢幕。螢幕上分成四個格子，顯示著凱那市、水靜市、綠嶺市、暮水鎮的地圖，上面標著紅點，每個紅點旁邊都標註著行動代號和負責人的名字。
對講機響了。
“凱那市，港口倉庫已控制。賬本、電腦、貨運單據全部封存。值班經理已帶走。現場發現無標籤金屬罐一批，初步判斷為海洋隊物資。”
米可利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繼續清點。”
第二部對講機響了。
“水靜市，水產加工廠已控制。生產線已停，冷庫已封，值班經理已帶走，廠區出入口全部封鎖。”
第三部。
“綠嶺市，建材公司已控制。賬目已封存，電腦硬碟已拆下。會計從後門試圖逃跑，已被截住。”
第四部。
“暮水鎮，江家老宅已封鎖。家屬已集中看管。地下室暗門已開啟，黑暗球一箱、聯盟內部檔案一批、標註地圖一張，已全部拍照封存。”
米可利放下筆，看著螢幕上的紅點。四個地方，全部完成。他又看了一眼另一塊螢幕，上面是七個更小的紅點，對應著那與江屹關係密切的七個人位置。每個紅點旁邊都標註著時間和狀態。
對講機再次響起，這次是另一條線路。
“凱那市，一號目標已控制。辦公室內抓獲，無反抗。”
“水靜市，二號目標已控制。家中抓獲，無反抗。”
“綠嶺市，三號目標已控制。碼頭巡查途中抓獲，無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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