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縮了縮脖子：“吼……”（會疼的……）
“那些人用那個聲音折磨了你們好幾天，讓你們睡不著吃不下。”林晚蹲下來，和它平視，“你們不想報仇嗎？”
深鱗的那條眼睛一下子亮了，淺鱗的那條也遊了過來，兩條暴鯉龍對視一眼。
下一秒，深鱗的那條深吸一口氣，猛地從水裡竄出來，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岩石上。
“砰——！”
一聲巨響，湖裡的霓虹魚們又嚇了一跳。岩石被撞得裂了道縫，碎石噼裡啪啦掉進水裡。它還誇張地吼了一聲，沉回水裡看著林晚：“吼？”（這樣呢？）
“可以了。”林晚點了點頭，“但記住，發狂的時候不只是撞石頭，還要攻擊周圍的一切。”
她轉頭看向不遠處，小美本來正浮在水面上曬太陽，耳朵卻豎得老高，見林晚看過來，身子猛地一僵。
“你來配合它們。它們對著你用水炮，你躲開就行，不會真打到你。”
小美髮出一聲極其不滿的“咪嚕！”（為什麼是我捱揍？）
“因為你最厲害，肯定躲得開。”林晚笑著哄她。
小美哼了一聲，還是慢悠悠遊到了指定位置。她揚起脖頸，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用尾巴拍了拍水面，對著兩條暴鯉龍叫了一聲：“咪嚕！”（來吧，反正你們也打不著。）
兩條暴鯉龍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鬥志。
大吾按下按鈕。深鱗的那條張嘴就是一道水炮，方向故意偏了半米。美納斯側身一閃，輕鬆躲過，同時尖聲叫了起來：“咪嚕——”（救命啊——）
叫聲尖銳，可半點恐懼都沒有，滿是敷衍。
深鱗的那條又射了一發，還是偏的。淺鱗的那條跟著射，也偏。美納斯左躲右閃，動作優雅得像在跳舞。
大吾站在旁邊，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抽。“它們有表演天賦嗎？”
“半點兒沒有。”林晚答得乾脆。
“那隻能指望灼影眼神不好了。”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
深鱗的那條從水裡探出頭，看著他們的表情，有點心虛地叫了一聲：“吼？”（我演得不好嗎？）
“不是不好，是太假了。”林晚說，“真發狂的暴鯉龍不會故意打偏，不會怕傷到同伴。你們就真打，真衝，真撞。小美躲得開，她比你們快多了。”
美納斯點了點頭，叫了一聲“咪嚕”，意思是“放心，你們打不中我”。
深鱗的那條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
第三次嘗試。大吾按下按鈕的瞬間，它的水炮直接射向小美的腦袋。這次沒有半分偏差，水柱又快又猛。小美一個側身，水炮擦著她的身體飛過，打在身後的水面上，炸開巨大的水花。
淺鱗的那條緊跟著衝上來，尾巴橫掃向小美。小美猛地潛入水中，尾巴從她頭頂掃過，帶起的水流吹亂了她的長髮。她從水裡鑽出來，對著它叫了一聲：“咪嚕！”（差點就打到我了！）
淺鱗的那條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吼！”（那當然！）
深鱗的那條轉身又撞向岩石，這次沒有絲毫減速。岩石又裂了一道更深的縫，碎石飛濺。它轉過身，對著空氣噴了一發水炮，又甩了甩尾巴，眼睛翻白，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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