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基拉斯甩了甩腦袋,把臉上的泥漿甩掉,喘著粗氣搖了搖頭。
“吼嗚……”(沒事……別慌。)
聲音已經帶了點虛,顯然這一下傷得不輕。
“班基拉斯退後半步調整。”大吾指令下得極快,眉頭擰成了結。
“鐵荊棘,尖刺防禦封側面缺口。”林晚立刻補位。
“隆茲!”
鐵荊棘立刻側身堵上側面缺口,棘刺全部豎起,岩石系能量凝成半透明的光膜,尖刺防禦牢牢架住,光膜表面泛著巖系的土黃光澤。電系能量順著尖刺擴散成電網,擋住了後續的泥漿餘波,電流碰到泥漿炸起成片的白沫,滋滋作響,空氣中瞬間瀰漫開刺鼻的土腥味。
可班基拉斯一退,洞口防守陣型立刻露出破綻。正面的長毛巨魔壓力大減,索爾眼睛一亮,抓住機會就往前壓。
“長毛巨魔,趁現在!惡之波動全力壓過去!撕開缺口!”
“咯嚕!”
長毛巨魔精神一振,暗紫色惡之波動比剛才粗了整整一圈,螺旋狀的能量波帶著更濃的黑霧,直奔缺口處衝過來,想直接打進後排。
鐵荊棘既要防側面泥漿,又要接正面惡之波動,頓時顧此失彼。剛擋住側面濁流,正面惡之波動已經到了眼前,只能倉促豎起尖刺硬接。
砰的一聲,惡之波動砸在尖刺防禦上,震得鐵荊棘往後滑了半步,棘刺光芒都暗了幾分,巖面上被惡系能量蝕出淺淺的坑窪,泛著淡淡的紫黑印記。
“哈哈哈,我當有多硬的防線,原來也有破綻!”索爾放聲大笑,語氣囂張得很,“瀾幹事這手偷襲玩得漂亮!繼續壓,把他們趕下瀑布去!”
瀾站在巨沼怪背上,沒接話,只是又抬了抬手。
“巨沼怪,濁流,接著壓。”
“啦嘁!”
渾濁的水流裹著暗紫色的毒系能量,浪頭比泥漿波更高,帶著刺鼻的腥臭味。撞在尖刺防禦上濺起丈高的泥花,毒水順著棘刺往下淌,在石板上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小坑,一波接一波,根本不給鐵荊棘喘息的機會。
班基拉斯想衝回去幫忙,剛邁一步就因為泥漿減速晃了晃,氣得它低吼連連,巖甲上的石塊簌簌往下掉,卻沒法立刻歸位。
大吾眉頭緊鎖,指尖快速敲擊著掌心,瀾的戰術嗅覺比預想中敏銳太多,暗河地形利用得恰到好處,巖系被水地雙克,硬拼太吃虧。
笑聲陰惻惻的,順著洞口飄出來,落在林晚耳朵裡,像毒蛇信子舔過皮膚,瞬間激起一層寒意。
“我當是誰,膽子這麼大,敢闖我水艦隊的談判場。”江川慢悠悠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目光穿過煙塵精準鎖在林晚臉上,眼神里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原來是你,林晚!”
江川嗤笑一聲,抬了抬手,“千面避役,給她打個招呼,瞄準心口,別打死了,留活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洞口左側巖壁上,一道半透明身影悄然浮現。
千面避役貼在巖壁上,體色和岩石融為一體,之前居然沒人發現它藏在那裡。它纖細手指抬起,指尖凝聚起一道極細的高壓水箭,水系能量被壓縮到極致,細如鋼針,表層泛著淡藍的寒光。空氣被水箭劃開,發出尖銳的嘯聲,水箭過處的石板上留下一道淺白的水痕,連周圍的空氣都被水壓擠得微微扭曲。
準星鎖死的位置,正是林晚的心口。
速度太快了,快到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
林晚瞳孔驟縮,甚至能看清水箭上折射的燈光。
。發虛無從,擊狙的役避面千
。了及不來經已,拉手想剛,變驟臉吾大
。至即瞬轉,響銳空破著帶箭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