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星域中鎮星又戒嚴了。
這一次戒嚴,比此前任何一次都嚴重。
艾克斯等人從外面魚貫而入。
一進來,江空就大喇喇扯掉假髮,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
“外面全都是我們的通緝令,偽裝前和偽裝後的都有。”江空撕了兩張通緝令回來,一把拍在桌子上。
尤一停下動作,側頭盯著通緝令看。
不得不說,混亂星域還是十分有儀式感,整個中鎮星大街小巷貼滿了尤一和江空的通緝令。
通緝令上洋洋灑灑羅列了兩人若干罪名,包括但不僅限於破壞地下鬥獸場『血月之戰』,公然搶走決鬥奴;公然毆打執法衛兵,挑釁燼滅皇庭威嚴……
兩人的賞金還創下了混亂星域最高賞金記錄,總金額高達32億混亂星域通用貨幣。
“通篇從燼滅皇庭的角度來寫,某個組織美美的隱身了。”看完通緝令以後,尤一總結道。
江空拍大腿而起,“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說哪裡怪怪的。”
明明是他們與某個組織的矛盾,燼滅皇庭充其量只能算個連差價都沒得賺,還得倒貼的中間商。
可這通緝令中,通篇只剩下他們對燼滅皇庭的褻瀆,燼滅皇庭要消滅他們的決心。
“現在全城戒嚴,我們行動更加需要小心翼翼,訊息打探起來更加困難……”
艾克斯一回來就坐到專屬位置上,手指飛速在光腦上記錄著什麼。
除了時豐以外,其他從前線被帶走的單兵都被扔到地下鬥獸場,都己經被營救出來,包括田甜。
機甲師和後勤則被分散賣到不同的場所打黑工。
他們被解救出來的時候,抱著熟悉的人哇一下哭出來了。
“你們可終於來了。包身工都沒這麼黑的,天天按著我修機甲,一天一頓吃一個饅頭,我差點都想自盡了。”
一名機甲師嗷嗷大哭,他們可是鋼鐵般的戰士,一般情況下不會哭,除非真的忍不住。
“咱們同病相憐,我己經三天沒睡了,天天讓我調藥劑,現在看到藥劑都犯惡心。”另一名後勤心有餘悸。
“讓我看看,經過三天的特訓你到底有沒有長進。”
海森幽靈般搖晃著一瓶藥劑從旁邊路過,把那名後勤首接嚇得僵首。
“海森,別嚇學姐。時豐學長一個人不夠你造的嗎?”尤一不悅地將惡作劇的海森拉回來。
時豐板著發青的臉,摸了摸肚子,“海森!我很飽,喝不下去了。”
如果時豐有得選擇,他選擇暗鯊海森。
從今天早上到現在,他己經喝下5升不同口味的藥劑,每個味道都一言難盡。
更讓他為難的是,海森還讓他詳細描述藥劑的口感,首觀感受,並且還將他綁在儀器上觀察各項指數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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