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對不起啊,雞咕咕是媽媽最重要的夥伴,如果是糖豆豆,我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是不是,糖豆豆?哦,糖豆豆去砸冰了。”
尤一不覺得優靜的決定有什麼不對。
阿翎是從一開始就陪伴在媽媽身邊的,那是另一個自己,比家人更深的羈絆。
縱然優靜可以放棄阿翎,但那是反派的做法,正經人肯定與伴生獸同生共死的。
再說了,優靜當年並非全然不顧尤一的安危,她有留了後手。
只是陰差陽錯之下,讓尤一落到某個組織的手裡……
優靜的眼神突然變得狠厲,尤一突然感覺後背一冷,茫然抬頭:“媽媽,怎麼了?”
“沒事,愛吃就多吃點。”優靜順手投餵。
尤一心安理得接過去,繼續當個乾飯人。
衛寧目睹了一切:“……”很好,這很尤一。
不過,以後多了優靜這個親媽在,尤一的安危又加了一層鎖,衛寧瞬間感覺身上的擔子輕了。
一頓飯下來,優靜不動聲色的,慢條斯理就把所有人的家底都刨乾淨了,就連兩名指揮都逃不過。
只有衛寧和楚策才後知後覺被套話了,其他人根本一無所知。
等到尤一吃飽的時候,玄淵巨鯊寶寶終於載著哭哭啼啼的糖豆豆回來了。
“尤一,幫我報仇!”
糖豆豆一把跳進尤一懷裡委屈巴巴控訴它被冰層欺負了。
其實故事很簡單,糖豆豆氣勢洶洶去找冰層麻煩,冰層不語一味防守,糖豆豆自己把自己氣哭了。
“豆啊,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總想挑戰自己力不能所及的事情,偶爾承認自己不行不是一件丟臉的事。”
糖豆豆剛想反駁,尤一預判了糖豆豆的反應,立刻補充:“獸也一樣!”
糖豆豆嘆了口氣,“難怪能把我困在那裡,原來它原本就是這麼厲害的。”
試過,努力過,糖豆豆決定與過去的自己握手言和。
不是它豆少不行,是敵人太過強大。
臨時派對結束後,他們該回去休息了。
“我是不是忘了什麼?”尤一整個人撲倒在床上嘟喃道。
滕驕剛想問是什麼時,只見尤一沾枕即睡。
“年輕人睡眠質量真好,倒頭就睡。”說完,滕驕也抱著枕頭睡過去了。
另一邊,優靜拿到尤一的光腦,做好心理準備,撥通了備註為『爺爺』的通訊。
”……得沒都哥你,你給都錢的爺爺,要爺爺找錢沒?了壞甲機是還了壞甲鎧?事麼什有爺爺找了晚麼這,啊一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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