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這個孩子，我知道她的父親是誰。”
“我滿心歡喜的時候，卻聽到外面傳來的對話，孩子的父親要把女兒送給老大，那個老大喜歡虐待幼童！”
“那個畜生，不配當爹。”
奶奶的神色激動，滿臉死寂的人，也有她心底的執念。
“我護著女兒逃跑，可我跑不過，逃不了……”
奶奶哭著哭著又笑了。
她看著秦檀，眼角帶著眼淚，“是我，掐死了女兒。”
“如果讓她倍受折磨，我又無力改變，那不如結束她的命，讓她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她剛出生三天。”
“是我，是我這雙手，掐死了她。”
秦檀抱住奶奶，不知道該說什麼，該說奶奶殘忍，殺害無辜生命？
該埋怨奶奶無能，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
還是……
一時之間，她做不到安慰，可也做不到指責。
奶奶空洞的眼睛瞪著，回憶著當時的情形，“我殺了自己的女兒，又利用女兒的屍體，殺了她爹。”
“我是不是很髒，是不是很殘忍，不配當一個媽媽？”
“娃娃，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奶奶看著秦檀的眼睛，神情有些恍惚，又苦笑了一聲，“不是，你不是娃娃，我的娃娃也死了。”
“在我想要死的時候，撿到了娃娃，她很瘦，只有一口氣，她渾身很髒，沒有被人發現女孩的身份。”
“我撿到她，割了她的頭髮，每天必須滿身髒兮兮才能出門。”
“可……”
“我還是沒有護住她。”
奶奶的聲音，越來越輕，眼睛瞪大，看著門口的方向，“女兒，你來接媽媽了？”
她伸出那隻手，看著門口的方向，滿眼的期待。
秦檀緊緊地握著藥劑，奶奶眼神中的期待，讓她不忍救治。
一心求死的人，救了該揹負怎樣的折磨活下去？
“娃娃，你也來接奶奶了？你長頭髮的樣子真好看。”
奶奶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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