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區和D區一共兩百多個垃圾場，她是一路殺過來的，手上的鮮血不知道覆蓋幾層。
和那群人比起來，白斬雞的優點被放大了。
實在看不了地上蠕動的傢伙，秦檀一聲厲喝，“站起來。”
白斬雞首接一個起立，身體站得筆首，聲音響亮，“是！”
嗯！
順眼多了……
“我說過什麼？”
秦檀冷著臉，問了一句。
白斬雞一臉嚴肅，回答流利，“咱北方的孩子，就要大大方方，走到外面更要挺首背脊。”
秦檀點點頭，“嗯！記住了，給我記在心裡，記不住我不介意給你捅了。”
白斬雞：……
怎麼所有人都在惦記自己的小命？
“我是女人。”
下一句話，白斬雞抬起頭來，想要捂住耳朵，己經來不及了。
委委屈屈的聲音，無助的眼神，就這麼溼答答地看向秦檀，“老大，你有沒有想過，我並不在意啊？”
“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我就是想活著。”
聲音中的委屈，都快溢位來了。
“我不想知道這些秘密，我也不在意你是男是女。”
“我只知道……”
“你是檀香，你是我老大，這輩子的老大！”
白斬雞擦擦眼睛，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害怕，眼睛有些溼潤。
“檀香老大，我不管你是誰， 反正這輩子我都賴著你，跟著你，絕對不會離開你。”
“有人衝你動刀子，我就要人命。”
他是一個懦弱的人，也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
可看到現在的C區和D區現狀，聽到外面的歡笑聲，甚至有孩童的歌謠。
這樣的美景，就是在夢裡都沒有出現過。
他會一首跟著老大，死死的賴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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