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這次軍校聯賽，我見他的次數，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這還是我上烈焰學院後，放假去戰場磨鍊的結果。”
“上烈焰學院之前，一共見過三次。”
“父子情沒有一點，天天見到我不是嫌棄，就是練呀！”
苦水吐不完！
夜雲瀾聽得津津有味！
可也很疑惑……
“你母親呢？”
墨風帶大的孩子，那他的母親去哪裡了？
融秦低頭沉默了一瞬間，夜雲瀾感受到了，“不想說不用說，我就是隨便問問。”
融秦抬起頭來，“沒什麼不能說的，也不是什麼秘密。”
“我和墨染沒有母親。”
沒有？
那他們……
夜雲瀾眉心輕皺，眼神中帶著疑惑。
卻不再繼續追問。
而融秦嘆口氣，“我和墨染是機械子宮培育的，精子是我們各自的父親，卵子是在卵子庫篩選的，融合度最高的卵子。”
“卵子庫的卵子，是不記名的。”
“我們的出生，是因為聯邦需要，墨家和融家的需要，不是因為感情，而是融家和墨家需要繼承人，聯邦需要有人站起來，交接棒得有人接手。”
他說得很平淡，聲音淡淡的，和往日的狂放，一點都不一樣。
夜雲瀾輕笑，然後拉住融秦的手，“哥。”
聲音輕輕的，淡淡的，好像風一吹，就能散開。
可這聲輕輕的“哥”，卻好像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我們是家人。”
輕輕的五個字，讓內心軟成一片。
他和墨染從來不會談母親。
他知道，墨染也知道，母親的空白，讓他們和其他人不同。
別人是因為愛出生，而他們是因為責任。
墨叔很忙，但會教導他們學習，教導他們責任，教導他們戰術，唯獨不會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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