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秦知桓的表情，讓她有些驚訝。
墨風對著手下抬了下手，押著秦知桓的兩個人，迅速把人拉起來，讓秦知桓站起身。
看他表情的時候，小侄女就不用側頭彎腰了。
夜雲瀾察覺到了，回頭，露出一個真實的笑容。
明明是一樣的笑容，可一個莫名帶著冰冷，一個帶著溫暖。
秦知桓看著兩個人的互動，他眉心皺著，聲音染上乾澀，“既然落到你手了，要殺要剮，你隨意。”
“你的問題，我一個都不會回答。”
夜雲瀾挑眉，聲音輕輕的，“我這個人啊，是一個賤骨頭，別人想說，我還不想聽呢！”
“但你不想說……那我可就來勁了！”
“咱們作為資訊共享，來交換資訊怎麼樣？你對我的資訊好奇，我對你的資訊也好奇。”
“咱們都是自己人，是不是，秦叔？”
墨風：……
剛剛走下軍艦的夜乘風：……
秦知桓：……
其他人：……
自己人？
呵呵……
你怎麼大言不慚說出來的？
秦知桓盯著古靈精怪的女孩，內心說不出來是什麼情緒，“說說看。”
夜雲瀾挑眉，笑呵呵地往前走了兩步，“第一波讓秦啟明試探，您應該知道，不管他成不成功，他都不好過。”
秦知桓聽到秦啟明的名字，眼睛眯了眯，“他會死。”
“心性，實力，魄力，計謀，他都比不過你，不管你是執行任務，還是為我佈局，他對上你，勝算為零。”
秦啟明聽著父親的話，眼睛瞪大，眼淚從眼角掉落，腦袋左右搖晃著，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最崇拜的父親啊！
為什麼！
他憑什麼這麼對自己？
“他不是我的兒子，方妙在嫁給我之前，就懷孕了。”
秦知桓第二句話說完，夜雲瀾眨眨眼，倒是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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