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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什子交換秘密的遊戲！
首接說須遊鯨太重要，沒有合適的把柄互相要挾，不可能說實話不就行了？
沈聽溪明白林秋的潛臺詞，滿臉猶豫的接過半張紙。
聯邦特快快遞這些年藉著快遞的名頭，做事小心翼翼，從未露出任何馬腳。
須遊鯨是很重要。
但若交底的代價是暴露整個組織，搭上同伴們的性命。
她做不到。
沈聽溪選擇將紙攥成一團，長嘆一聲，“林秋，這個遊戲，我玩不起。”
她首視對方，語氣誠懇，“雖然無法交底，但我卻可以向你承諾，我無意傷害須遊鯨，想確認它的下落，也只是為了和你一起保護它，並非為傷害壓榨。林秋，你一個人勢單力薄，加上我們更有勝算，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林秋看了她兩秒，輕笑一聲，“沈老闆，你說的勝算，是指李石素在飛艦上那麼久都沒發現我同行的事？還是指聯邦特快快遞這些年藉著快遞為名，暗中保護稀有星獸的事？”
沈聽溪：……
李石素不靠譜的事被提及也就算了。
林秋什麼時候發現聯邦特快快遞公司底細的？
沈聽溪佯裝鎮定，“李石素辦事確實有些毛躁，但這也是他的優點不是嗎？至於保護稀有星獸的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都到這份上了還嘴硬。
林秋將一份調查資料調成投影模式，投到飛艦地板上。
“沈老闆，決定和你們公司合作前，我稍稍調查了一下。
據我所知，你們公司從十年前，快遞單發運量就在逐年遞增，到去年為止公開的財報為五百萬單左右。
和同級別的快遞公司對比，你們的淨收益本該有五十億星幣以上。
可十年以來，你們的營收額每年不僅沒有達標，甚至還在逐年遞減。
出現這種原因要麼是流動資金投資失敗，要麼就是訂單有問題。
快遞訂單不掙錢為什麼還要繼續？
我擔心你們組織里有人運營腦殘，合作不當還影響我的物流，所以我就小小出手調查了一下。”
林秋比出一個小拇指。
不出意外看到了沈聽溪抽搐的嘴角。
投射出來的調查資料沒有很複雜。
林秋專盯了三個營業額和訂單量明顯有出入的快遞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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