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紹越想越覺得自己可笑。
他將林秋引為同道中人，還幫她保守了一次妨礙執法的秘密，結果同道中人給他挖了個坑，還悄無聲息的利用了他。
當時在調查室裡，魏紹胸口戴著麻醉劑浸溼的帕子，在馬長空鼻子附近晃了好幾下。
馬長空的確有過瞬息恍惚。
魏紹問他是不是和資訊素洩露有關聯。
馬長空定頓片刻後說沒有！
魏紹那個時候還沒發現問題，以為馬長空真的和這件事無關。
他又問他對須遊鯨重新現世這件事怎麼看。
馬長空說他並不相信須遊鯨真的現世了。
問題就出在這裡！
馬長空如果不相信須遊鯨現世，何必攛掇十大軍區的人脈共同聚勢，簽訂那封針對古地球研究院的聯合搜查令？
外人看不明白。
第一軍區內部卻很清楚各大軍區的勢力分佈。
這一次組團給古地球研究院和廢土星系找麻煩的十大軍區，有六成人手都受馬長空影響。
馬長空說他不信須遊鯨存在，那是胡扯。
資訊素汙染的案子可能和他無關，但十大軍區簽訂的聯合搜查令卻絕對脫不了馬長空的手筆。
魏紹明白了。
馬長空在撒謊。
他根本沒受麻醉劑的影響。
他立刻收尾，準備離開去找林秋的麻煩。
馬長空卻突然說他身上沾著廢土星系過來的石楠花味，別光顧著查案，也要注意個人衛生。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
魏紹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林秋為什麼選擇跟沈燼被抓到調查室。
也明白了為什麼林秋要把這種麻醉劑的味道設計成石楠花味。
都是為了馬長空。
“真是好一局棋，”魏紹緊緊盯住林秋，“林秋，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我的？又是從什麼時候盯上了馬長空？還有你給我的麻醉劑，除了麻醉效果，到底在試探什麼？”
林秋被魏紹盯得摸了摸鼻子，一問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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