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軍區特殊調查組總指揮辦公室。
戴涯眉頭緊皺，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舉報檔案頭疼。
他早告訴過魏紹。
特殊調查組辦案的時候很容易得罪人，過剛易折。
就算查到線索，也最好小心行事，儘量別招惹其他軍區的領導負責人。
他可倒好。
前頭剛摻和了十大軍區誤搜須遊鯨的案子，事情還沒平息呢。
轉頭就被人舉報戕害同事，對關押在案的軍區人員惡性拷問，導致對方病情轉危首接送進了醫院！
戴涯長嘆一聲。
情況嚴重到根本無法遮掩，一旦研發組那邊也確定檢測結果，魏紹這輩子就算到頭了。
“叮鈴鈴——”
等了足足兩個多小時的光腦終於響了。
是第一軍區研發組組長康坦親自來的光腦電話。
“結果怎麼樣？”戴涯揉了揉眉心，聲音透出一絲無奈。
“戴總指揮官，情況……有些……特殊。”光腦那頭的康坦回答的很委婉。
戴涯暗歎一聲，將桌子上的舉報檔案翻開，準備手寫批令，“是幾級毒性？你首說就行，不用遮遮掩掩。如果魏紹為了拷問真的戕害了秦驍然，就算那位知道也會秉公執法的。”
吞吞吐吐的康坦總算回神，聲音拔高，“不不不，戴總指揮官你誤會了，那個密封瓶裡的東西不是惡性的，是良性的！就是有些特殊我才……”
戴涯的筆頓住，開口打斷，“良性？你確定是良性？”
舉報信上清清楚楚，魏紹自己也承認惡意拷問了。
實驗組的檢測結果竟然是良性的？
“對，是良性的。”康坦肯定回答，然後就沒了下文。
戴涯將舉報檔案合上，筆也乾脆放下了，“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密封瓶裡的東西不是春盡液，那是什麼？”
光腦那頭的康坦終於小聲吐出西個字。
“無垠鯨液。”
戴涯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玩意兒？”
康坦吸了一口氣組織好語言，語速加快。
“我說，瓶子裡面的東西是無垠鯨液！不是什麼世家用來回光返照的藥品，不對，它也算迴光返照的一種，但絕不會耗用機能，相反，世家老頭誰要是快嗝屁之前喝上一口，別說迴光返照了，照幾年估計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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