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就純粹是來學,卻不拜入?
可若是如此,他拜不拜入佛門,其實都只是表面了,他既贊同了佛法,並且為之學習,那就是佛門中人。
只是看他模樣,卻又彷彿根本沒有入佛,此刻彷彿僅僅只是敷衍。
難不成他是看出了自己有試探之意?
不過既是試探,他便是看出了,也是躲不過的。
萬寶佛陀面露一抹淡笑道:“佛法無窮,又豈有人能完全掌握?
吾之佛法,不過一脈,卻還有其他佛陀,菩薩等等佛之感悟,小友皆可論之。”
說罷,萬寶佛陀便笑道:“諸位,這位許浩明小友遠隔無數里自南部仙域來我西羅仙域,要與佛論道,我佛廣納,自不推辭,你們有所佛法,皆可與他論上一論。”
一時間六位佛陀,眾多菩薩,無數羅漢看向餘羨的目光更是各異。
“不知這位許浩明小友,你所參修之道,乃是何道?”
一聲話語響起,但見那高大俊朗,劍眉星目的歡喜佛陀看著餘羨笑道:“不如你先講來,吾再以佛法論之。”
餘羨看向這俊朗無比的歡喜佛陀,笑了笑道:“既然這位佛尊讓我先講,那晚輩就斗膽闡述一下自己的道念。”
眾人看向餘羨,餘羨淡笑道:“我道眾生不平等,眾生皆苦,乃需渡之,如光芒照耀,寸寸不落,使眾生心向大道,如自生光,照亮黑暗,照亮不平……”
一眾羅漢,
菩薩聽到餘羨的話之後,皆是神色微凝,目中露出詫異之色。
而包括大悲佛陀在內的六位佛陀,則是驟然眉頭一皺,看著餘羨的目光都凝重了起來!
哪怕是萬寶佛陀,亦是笑容一滯,看著緩緩講法的餘羨,眉頭皺起。
“他在講什麼?”
大悲佛陀忍不住開口道:“這不是大日佛陀的大日佛法嗎?”
“他怎麼會大日佛法?”
其他佛陀亦是有些疑惑,尤其是歡喜佛陀看著餘羨,笑容早已消失,目中已然露出一抹厭惡道:“難不成他是大日那假佛的弟子?
故意來此攪弄甲盂蘭會?”
“不可能。”
大悲佛陀搖頭道:“大滅不會對我說謊,這許浩明的的確確就是從南部仙域來的修士。”
“那他或許是偽裝而來呢?
你知道南部仙域有許浩明這個人嗎。”
歡喜佛陀冷聲道:“我料此人,定和大日佛陀有極大淵源,如今在此堂而皇之的宣講大日佛陀那公平普渡,佛光普照的假佛意,實乃是對我等佛法的挑釁,對萬寶師兄佛法的蔑視!”
大悲佛陀一時也為之沉默,事實上餘羨的種種行為,他的確也是心中懷疑,如今餘羨更是宣講大日佛陀那大日佛光普照眾生之佛法,自是讓他心中的懷疑越發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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