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那餘羨也沒辦法，畢竟以秋識文之狡猾，再加上血道之難殺，的確是讓人無比棘手。
微微揮手，敖月便飛出了掌心，順著空間變大，恢復成了正常模樣。
與此同時，一道藍光也落入敖月身上，將她的元神穩定了一些，讓她不至於死去，但並沒有將她的傷勢給恢復。
這傷，是她該受的，無窮因果之下，她便是死，都是難以救贖！
“餘羨……”
敖月看著眼前藍衣藍帶，藍髮藍眉，有些陌生的餘羨，眼中帶著茫然。
這餘羨，的確就是餘羨，長相是沒錯的。
可他是餘羨，那之前在東神仙域，被李繼鳳鎮壓在群山之中的餘羨，又是誰？
還有……他怎麼變強了這麼多？
那血魔……以及那好似完全不可抵擋的血道大陣，就這麼被他一擊撞滅，徹底虛無了？
“當初我言之因果，你今日可明白？”
餘羨看著敖月，緩聲道：“一朝縱魔走，億萬生靈俱受損，你以為和你無關？”
聽到餘羨這話，敖月猛然心中一痛！
億萬生靈受損，她或許不覺如何。
但白龍卻是實實在在的隕落了！
白龍的死，直是讓她痛徹心扉，痛不可當，痛不欲生！
血淚留下，敖月聲音沙啞道：“當初你以大陣困血魔，卻因我而讓血魔逃走，直至如今億萬生靈塗炭，罪責皆我一身，你殺了我吧！
殺了我吧！
！”
倒是餘羨見此，因果大道道河之下，卻是從敖月身上看到了一些因果程序，平靜道：“死若是能一了百了，那白龍之死，你又何必痛苦？”
敖月猛然抬頭看向餘羨，面容痛苦，哭泣道：“是我對不起他！
該死的人是我！
一切因果，應該落在我身上！
他不該死啊！
為什麼！
為什麼！
？”
“因果懲罰，自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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