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一下，揚起笑容，“小娘子，你可是也要來上一個？”
姜時願踱步到他身前，不著痕跡的掃視他，沒有要掏錢的意思。
她在等。
按照恐怖小說的套路來說，下一秒，這小販就會趁著她放鬆警惕，給她來上一刀。
一旦打起來，就是沒辦法立刻出去，她也能找到不少線索。
可一秒鐘過去了，三秒鐘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動。
糖販臉笑僵了，也沒見對面的小娘子掏錢，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簫，眼中染上懷疑。
看這小娘子穿著打扮雖然奇怪了些，但臉蛋氣質皆為不俗，不像是沒錢的人，應該不是來吃白食的……吧？
“小娘子，我這飴糖膏狀的一文錢一根，塊狀的也有，你看看要哪種？”他試探著提醒。
姜時願：“……”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所以她現在是要掏錢買了，才能繼續下面的劇情嗎？
可是她沒有銅板怎麼辦……
“我沒有錢。”她乾巴巴的攤手。
糖販心頭咯噔，歉意道：“小娘子，不是我不近人情，這長安城裡頭每一家都是一樣的，小本生意，不接受賒賬。”
“我不賒賬。”
“那……”
“也不買。”
什麼？
不買？
糖販的臉黑了，十分懷疑對方是來找茬的，“不買站在這裡幹什麼？打擾我做生意，走開走開！”
姜時願被驅趕到一邊，默默發起了呆。
那糖販居然這樣都沒對她動手，她有點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了。
這地方整得跟古代似的，就連販夫走卒和街上的行人都真實的要命，對話絲滑，沒有一絲破綻。
難道她真的穿越了？
回想起在地獄時的最後一幕，漫天冰塵，冰涼的感覺讓她感到十分熟悉，這樣的力量，除了王昭君還能有誰呢？
長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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