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家族聲勢顯赫,財力雄厚,是純血統中的翹楚.
而這位莫里斯小姐更是費盡心思在西里斯與母親之間周旋.
他還記得父親在書房裡讚歎,說莫里斯家的小姐竟說動她父親將五張威森加摩選舉票全數投給了阿爾法德叔叔.
如果西里斯真要娶她,想必母親也會欣然應允.
他想起一年前那場“爭吵”,如果單方面冷戰也能算爭吵的話.
那時的西里斯活像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犬,整天失魂落魄地跟在莫里斯身後,眼裡全是懊悔.
他甚至偷偷避開納西莎表姐來找雷古勒斯,問該如何哄女孩子開心.
雷古勒斯當時差點無語地把羽毛筆捏斷,梅林作證,他也是毫無經驗.
此刻,莫里斯正朝他走來.
雷古勒斯忽然理解了西里斯的執著,那笑容裡藏著某種特質,像是清晨第一縷穿透雲層的陽光,溫暖卻不灼人.
他的目光掠過她身旁的詹姆斯.波特,那個永遠活力四射的格蘭芬多追球手.
雷古勒斯不自覺地掃視他們周圍,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一絲難以名狀的失落爬上心頭,但他很快將它壓了下去
“維奧拉學姐.”雷古勒斯微微欠身,他的目光掃過詹姆斯時,嘴角恰到好處地上揚了半分:“波特學長.”
小巴蒂.克勞奇從雷古勒斯身後探出頭,靦腆地推了推滑落的眼鏡:“早上好,學長學姐.”
“學姐這麼早就來球場?”雷古勒斯狀似隨意地撫平袖口的褶皺,眼睛裡卻是滿滿地試探,“是來陪波特學長訓練嗎?就你們兩位?”
維奧拉和詹姆斯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後者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奧拉!你贏了!布萊克家的人果然如出一轍的彆扭!”
雷古勒斯白皙的面頰頓時染上薄紅.
“實際上...”維奧拉拖長聲調,“是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西里斯.布萊克先生,天沒亮就把我們拽來看選拔賽.”
她歪著頭,提高音量,朝看臺陰影處喊道:“這位偷偷摸摸的先生,不打算出來說句話嗎?”
西里斯黑著臉從立柱後現身.
“叛徒.”他咬牙切齒地瞪著笑作一團的兩人,卻在轉向雷古勒斯時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咳...飛得還行.”
然後他頓了頓,昂起下巴:“不過魁地奇冠軍今年肯定還是屬於格蘭芬多.”
詹姆斯一個箭步衝上來勾住西里斯的脖子:“這話我愛聽!等著看本世紀最天才的追球手大展身手吧!”
“兩個自大狂.”維奧拉扶額嘆息,眼底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臨別時,維奧拉變戲法似的掏出兩包蜂蜜公爵的糖果.
雷古勒斯接過糖袋時,聽見她輕聲說:“他很在乎你.”
話音未落,就被折返的詹姆斯和西里斯一左一右架著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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