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目的紅光從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射出,擊中了西里斯的胸膛.
她看見他灰眸中的驚愕,看見他向後倒去時飛揚的黑髮,看見他的手指徒勞地抓向空中...
然後,他消失在拱門下那面破舊的帷幔後.
“西里斯？”
維奧拉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前邁去,腦海中只有一個的念頭.
他一定是在開玩笑,說不定他下一秒就會從帷幔後跳出來,帶著他標誌性的壞笑說“嚇到了吧？”
但帷幔紋絲不動.
哈利撕心裂肺的喊聲驚醒了她：“西里斯！西里斯！”
男孩像頭受傷的小獸般掙扎著要衝過去,萊姆斯死死抱住他：“來不及了,哈利...他死了...”
維奧拉猛地從夢中驚醒.
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夢中哈利撕心裂肺的呼喊,西里斯跌入帷幔的畫面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維奧拉伸手摸向床頭櫃,指尖觸到了冰涼的相框,那是去年聖誕節拍的.
照片裡,西里斯正摟著她的肩膀做鬼臉,詹姆斯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萊姆斯則是和她並排笑著.
窗外,霍格沃茨的夜色依舊寧靜.
遠處黑湖的水面泛著銀光,樹梢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一切都那麼平和,與她夢中那個可怕的場景形成鮮明對比.
這次不一樣.
和詹姆斯.莉莉的死訊不同,西里斯的死亡不是從別人口中得知,不是冰冷的墓碑宣告他的終結,而是她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他就那樣輕飄飄地跌進帷幕,像一片被風吹散的落葉,消失在虛無之中,再也沒有回來.
淚水無聲地滑落,維奧拉幾乎沒意識到自己在哭,直到床墊微微下陷,莉莉爬了上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把維奧拉拉進懷裡,用溫暖的手一遍遍梳理她凌亂的髮絲,指腹偶爾擦過她溼潤的臉頰,像是要抹去那些看不見的傷痕.
清晨的禮堂還籠罩在朦朧的晨光中,天花板呈現出淡淡的珍珠灰色.
維奧拉一行人來得格外早,長桌上只有零星幾個早起的學生.
維奧拉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恍惚的萎靡之中.
她的眼下浮著淡淡的青影,目光時不時地失焦,怔怔地落在西里斯身上,彷彿要透過他確認什麼.
顯然,莉莉已經把她半夜驚醒的事告訴了其他人.
西里斯和詹姆斯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追隨著她,眉宇間擰著掩不住的擔憂.
“嘿,我們今天又給斯萊特林們準備了一場好戲.”詹姆斯笑嘻嘻地湊到她眼前,用一種搞怪的聲音說道.
往常維奧拉聽見他這副誇張的腔調,總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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