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奧拉是和詹姆斯.萊姆斯一起到達馬爾福莊園的.
莊園宏偉而冰冷,鍍金的鐵門在夜色中泛著幽光,兩側修剪得一絲不苟的灌木像沉默的守衛.
維奧拉發誓她看見了幾隻白孔雀在遠處的草坪上踱步,雪白的尾羽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傲慢得像是莊園的主人.
“你們終於來了.”一進入宴會廳,西里斯就大步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煩躁.
他修長的手指不耐煩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絲綢布料在他指間皺成一團.
“我要被憋死了.”
萊姆斯輕輕嘆了口氣,不適地理了理袖口:“從我穿上這身禮服開始,我就深切的同情起你們這些平常要不停參加宴會的人.”
他的動作有些僵硬,顯然不習慣這種束縛.
“等我之後舉行宴會,我希望所有人都穿著睡衣.”詹姆斯贊同地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有什麼好抱怨的,我還穿著高跟鞋呢,最無用的美麗刑具.”維奧拉翻了個白眼,輕輕捋了捋腰側的裙褶.
她今天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魚尾裙,絲綢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她以往的風格不同,這次是抹胸設計,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鎖骨.
維奧拉能感覺到某些人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她,而詹姆斯和西里斯幾乎是同時側身,不動聲色地擋住了那些窺探的目光.
“有些人的眼睛真的應該挖出來.”西里斯盯著不遠處一個男巫,聲音低沉而冰冷.
那人察覺到他的視線,立刻心虛地別開了臉.
“話說那位大人來了沒有?”維奧拉微微壓低聲音.
“還沒呢,顯然要壓軸出場.”西里斯嗤笑一聲,語調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走,我帶你們去拿點食物,不然要站一晚上,不吃東西可受不了.阿爾法德舅舅也在那邊.”
他隱晦地暗示道.
四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揚起心照不宣的弧度.
“布萊克先生.” 維奧拉唇角微揚.
“不用那麼生疏,奧拉.” 阿爾法德.布萊克溫和地笑了笑,灰藍色的眼睛裡透著長輩特有的慈愛.
他微微傾身,聲音親切:“跟西茲一樣,叫我阿爾法德舅舅就行.”
他頓了頓,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感慨:“威森加摩選舉結束後,一直沒機會見到你和你父親,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們的幫助.”
“選舉剛結束不久,我們莫里斯家就收到了國際魁地奇協會的緊急通知.” 維奧拉語氣輕快,卻帶著一絲無奈,“父親一直忙著處理法國那邊的賽事排程,實在抽不開身回英國.”
詹姆斯和萊姆斯也走上前,向阿爾法德問好.阿爾法德笑著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又對萊姆斯點了點頭,態度熟稔而友善.
“人都來齊了嗎?” 詹姆斯環顧四周,好奇地問道.
“基本都來了.” 阿爾法德點了點頭
“純血二十八族都來了嗎?” 萊姆斯語氣輕鬆,像只是隨口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