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詹姆斯和西里斯變得神出鬼沒起來.
當維奧拉在魔法史教室看到他們時,兩個男孩眼下都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西里斯原本一絲不苟的黑髮凌亂地翹著,耳釘也歪斜地掛在耳垂上.
而詹姆斯的圓框眼鏡滑到了鼻尖,鏡片上還沾著不知從哪裡蹭來的灰塵.
“早餐.”西里斯懶洋洋地遞來一個用格蘭芬多圍巾包裹的三明治和一瓶還冒著熱氣的牛奶.
看到維奧拉震驚的目光,西里斯打了個哈欠,灰眼睛裡泛著睏倦的水光:“我們睡過頭了,我跟詹姆斯今早沒強行拖你去禮堂,你肯定又跳過了早餐.”
他指了指三明治和牛奶:“我們直接去廚房拿了點食物,這是給你帶的.”
維奧拉敬畏地接過食物:“你們現在對我的瞭解簡直到了可怕的程度.”
旁邊的詹姆斯叼著半塊蘋果派昏昏欲睡,蓬亂的黑髮隨著他點頭的動作掃過羊皮紙,他的長袍領子歪歪扭扭地翻著,露出裡面穿反的襯衫標籤.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維奧拉壓低聲音,手指輕輕拂去詹姆斯頭髮上的紙屑,“就算夜遊後也沒見你們這麼困過.”
“秘密.”西里斯神秘地眨眨眼,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滋滋蜜蜂糖塞進嘴裡.
他慵懶地趴在桌上,黑髮像絲綢般散開:“賓斯教授的課太無聊了,我要睡了,下課記得叫我.”
話音剛落,他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維奧拉無奈地搖搖頭,發現詹姆斯不知何時已經徹底趴下,半塊蘋果派可憐兮兮地躺在他手邊.她小心翼翼地將食物移開,免得弄髒他的作業.
緊接著,她從書包裡取出那本《狼人與月之秘:全面解析》.
這是她透過貓頭鷹從麗痕書店特別訂購的,書頁邊緣還留著新書特有的油墨香氣.
上週萊姆斯經歷了來霍格沃茲後的第二次變形,傷勢比上一次嚴重得多,在醫療翼躺了整整三天.
雖然他用“照顧生病的母親”搪塞過去,但這個藉口顯然不能一直使用.
“維奧拉,你應該聽課.”萊姆斯輕聲提醒,不贊同地看著她.
“萊米,賓斯教授的課只有你和莉莉能堅持聽完.”
維奧拉從長袍口袋掏出幾塊包裝精美的巧克力,上面印著法國著名甜品店的標誌,這是德夫林爺爺特意寄來的.
她早就注意到,每當萊姆斯吃到巧克力時,都會露出滿足的微笑,像只被順毛的貓咪.
“那你期末考試怎麼辦?”萊姆斯盯著她,手指卻誠實地接過了巧克力.
維奧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拖長尾音討好道:“這不是有你嘛.”
萊姆斯無奈地搖搖頭,將巧克力收進書包,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他翻開筆記本,開始認真記錄賓斯教授枯燥的授課內容,字跡工整得像印刷品一般.
維奧拉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萊米你最好了.”她小聲說道,手指輕輕點了點書中關於“月相與狼人情緒波動”的章節,決心要找出幫助萊姆斯的方法.
晚餐時刻,維奧拉正與最後一個頑固的約克郡布丁搏鬥,酥脆的外皮在她叉尖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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