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火焰在壁爐中驟然騰起,維奧拉挽著德夫林爺爺的手臂,優雅地跨出火焰.此刻德夫林爺爺已經完美偽裝成她父親菲茨傑拉德.莫里斯.
她的紅色禮服長裙在火光映照下如同流動的鮮血,與布萊克老宅陰沉的裝潢形成鮮明對比.
西里斯的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勾起一個的笑容.而站在他身旁的沃爾布加則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歡迎,菲茨傑拉德.莫里斯先生,維奧拉.莫里斯小姐.”沃爾布加的聲音像她的珍珠項鍊一樣冰冷圓滑.她身旁的奧賴恩.布萊克微微頷首,銀質手杖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維奧拉注意到整個布萊克家族的重要成員都到齊了,阿爾法德懶散地靠在樓梯扶手上,西格納斯僵硬地站在一旁,連雷古勒斯都穿著筆挺的西裝,像個精緻的玩偶般立在母親身後.
“承蒙邀請,布萊克夫人.”德夫林爺爺,現在是“菲茨傑拉德”,像是一個完美的純血家族的家主,聲音低沉優雅.維奧拉幾乎要為他精湛的演技鼓掌.
待客廳裡,西里斯立刻挨著維奧拉坐下.維奧拉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她悄悄衝他眨了眨眼.
沃爾布加剛要開口訓斥西里斯,德夫林爺爺便巧妙地打斷:“奧拉和西里斯的友誼真令人欣慰.”
他摩挲著茶杯邊緣,瓷器上的金線與他的戒指交相輝映:“去霍格沃茨前,我還擔心她交不到朋友.”
維奧拉適時地露出一個羞澀的微笑,看著沃爾布加的表情從惱怒轉為算計.
布萊克夫人立刻轉向“菲茨傑拉德”,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阿爾法德和西格納斯.
“阿爾法德先生,我對您早有耳聞.”德夫林爺爺溫和地說,指尖輕輕敲擊茶杯,“奧拉跟我說西里斯經常提起您,她也覺得您很‘前衛’.”
他巧妙地用了這個詞,看到沃爾布加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而西格納斯的臉色則陰沉如暴風雨前的天空.
維奧拉適時地湊到“父親”身邊撒嬌:“你們的話題太沉悶了.”
她撅起嘴,像個被寵壞的純血小姐:“我能讓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帶我去參觀嗎?”
德夫林爺爺寵溺地拍拍她的手,目光詢問地看向沃爾布加.
布萊克夫人立刻應允,甚至難得地對西里斯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帶莫里斯小姐好好參觀.”
西里斯帶著維奧拉逃也似地離開待客廳,西里斯一上樓就扯鬆了領結:“梅林啊,我快窒息了!”
他挑了挑眉,指著維奧拉的耳墜,那對月白石耳墜在昏暗走廊裡泛著微光:“你戴了我送你的耳墜.”
維奧拉仔細打量著他:“你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精神多了.沃爾布加沒為難你吧?”
西里斯揉了揉弟弟的頭髮,雷古勒斯紅著臉躲開:“這三天多虧雷爾每天偷偷給我送吃的.還有你那些零食,那些巧克力坩堝比從克利切那兒偷來的剩飯好吃多了.”
“等等.”維奧拉皺著眉抓住西里斯的手腕,“你被關了多久?三天?你不會剛被放出來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西里斯聳聳肩,灰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值得.你是沒看見安多米達逃婚時沃爾布加那張臉,比吃了鼻涕蟲味的比比多味豆還精彩.”
他們在西里斯的房間裡下巫師棋,金紅色的牆上貼滿了麻瓜摩托海報.雷古勒斯下棋時出人意料地兇狠,連續吃掉了維奧拉三個棋子.
三人一直玩到克利切來通知晚餐.
進入西里斯房間後,克利切的眼睛就一直死死盯著西里斯牆上那些“褻瀆神聖”的海報,彷彿下一秒就要尖叫出聲.
布萊克家的晚餐精緻而冰冷,銀質餐具碰撞的聲音像是某種酷刑.維奧拉看著西里斯機械地切割鵝肝,動作優雅卻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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