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沒說完,西里斯突然猛地站起身,長椅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連餐具碰撞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打在他身上.
西里斯修長的手指抽出魔杖,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他將魔杖尖端抵住自己的喉嚨,低聲念道:“聲音洪亮.”
他的聲音立刻被魔法放大,在寂靜的禮堂裡迴盪:
“我不管這個該死的聯合宣告說了什麼,我也不在乎布萊克家族在上面簽了什麼狗屁名字.”他的聲音像淬了冰,灰眼睛裡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對我——西里斯.布萊克來說,這上面的每一個字都令人作嘔.拜託你們把那些噁心的目光收一收,別讓我想起我家那個神經質的家養小精靈.”
“西里斯!”雷古勒斯立刻從斯萊特林長桌站起來,他的眼睛裡盛滿了失望與憤怒,“你是布萊克家族的一員!”
“我才不在意.”西里斯挑釁地看著雷古勒斯,語氣裡帶著尖銳的嘲諷,“這些純血理論就是一坨爛泥.沒有麻瓜出身的巫師,魔法界早就都是像你我這樣近親亂倫繁殖出來的怪胎了.”
他故意放慢語速,每個單詞都像刀子一樣精準地刺向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他攥緊的拳頭在身側微微發抖,長袍袖口的銀線刺繡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西里斯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大步走向禮堂大門.維奧拉三人立刻推開凳子追了上去.
詹姆斯動作慌張得不小心碰倒了南瓜汁杯,玻璃杯倒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但沒人顧得上理會.
走廊裡,西里斯慢慢停下腳步,他灰色的眼睛著遠處黑湖上泛起的波紋,喉結滾動了一下:“雷爾被他們同化了.”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和雷古勒斯同樣的失望.
維奧拉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又鬆開,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幾個月牙形的紅痕.
“他只是在支援你媽媽的理念.”她輕聲說,晨風拂過她鬢角的碎髮,在陽光下泛著金色.
“嘿,兄弟!”詹姆斯三步並作兩步跳過來,亂蓬蓬的黑髮支稜著,他用手肘捅了捅西里斯的肋骨,力度大得讓西里斯“嘶”了一聲,“剛才那些話太帥了,就比我差一點點.”
西里斯側頭瞥了他一眼,嘴角終於揚起一絲笑意,懶洋洋地回敬:“是嗎?我怎麼記得上次魁地奇比賽,你差點被遊走球砸中腦袋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帥?”
維奧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而萊姆斯在她身旁低笑出聲.
“我送你的聖誕禮物回家記得隨身攜帶.”維奧拉囑咐道.
那是一支偽裝成羽毛筆的門鑰匙,只要握緊十秒,就能把他傳送到她在英國最常住的房子裡.
這是她特意為西里斯準備的退路,以防哪天西里斯和沃爾布加的爭執升級,被關禁閉甚至更糟.
她在翻倒巷花了不少加隆才找到一個肯接單的鍊金術士,畢竟私自制作門鑰匙是違法的.
西里斯陰沉的臉色緩和了些,點了點頭,手指下意識摸向長袍內袋.
“走吧,我們去廚房吃早餐吧.”詹姆斯伸長手臂,一手摟住西里斯的肩膀,一手勾住萊姆斯的脖子,“上次是奧拉跑出來,這次是你跑出來.好在我們這次找到了廚房地址,還拐來了萊姆斯.”
維奧拉笑著搖了搖頭,走在他們前面.
初冬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她腳下投下寶石般的光斑.
她踩過一片特別明亮的金色光斑時,聽見身後西里斯因為詹姆斯的話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那笑聲像是打破了什麼看不見的堅冰,在陽光裡閃閃發亮.
.下在走正們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