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在地鋪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維奧拉蜷縮著雙腿,聽著詹姆斯用刻意壓低的聲音講完第四個麻瓜鬼故事.
當講到“女鬼蒼白的手指從床底伸出”時,一陣海風突然掀起窗簾.
維奧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抓緊了懷中的抱枕.
黑暗中,她看不清其他三人的表情,但能聽到西里斯輕微的吞嚥聲,和萊姆斯不自覺加快的呼吸.
詹姆斯的聲音在講到關鍵處時也微妙地顫抖了一下.
“我覺得我們該睡覺了.”萊姆斯開口,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尾音還帶著可疑的顫抖.
西里斯立刻附和：“確實很晚了.”
他一反常態地沒有嘲笑萊姆斯,而是迅速拉高被子蓋到下巴.
詹姆斯似乎也被自己的故事嚇到了,忙不迭地點頭：“對,對,該睡了.”他說著就要往被窩裡鑽.
維奧拉猛地坐直身子,聲音裡充滿控訴：“等等！所以你們三個在聽完鬼故事後抱團睡覺,讓我一個人回空蕩蕩的二樓？”
“呃...”詹姆斯尷尬地撓撓頭,“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床鋪很大...”
詹姆斯話還沒說完就被西里斯一個抱枕砸中腦袋,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耳尖瞬間紅得發亮.
維奧拉思考了片刻：“如果是一年級的時候我會的.”
她撇撇嘴：“我要睡沙發.”
“沒問題！”詹姆斯如釋重負,“我們去幫你把沙發挪過來.”
維奧拉拽上萊姆斯陪她去二樓拿被褥.
樓梯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幽長,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被拉得老長.
萊姆斯的腳步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依然清晰可聞.
“你怕嗎？”維奧拉小聲問,不自覺地往萊姆斯那邊靠了靠.
萊姆斯輕輕搖頭,但在經過二樓走廊那面大鏡子時,他的腳步明顯加快了.
維奧拉偷偷笑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等他們抱著被褥回到客廳時,沙發已經被安置在了最佳位置,既靠近地鋪,又能享受到從窗戶吹進來的海風.
維奧拉滿意地鋪好床,把自己裹進柔軟的羽絨被裡.
“你最近還會做噩夢嗎,奧拉？”幾人安頓好後,詹姆斯問道,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溫柔.
維奧拉愣了愣.
最近她的夢境出奇地平和美好,有哈利拆聖誕禮物的場景,有他在魁地奇球場飛翔的身影,甚至還有一次失敗的約會.
那些畫面如此鮮活,醒來後維奧拉還能記得哈利綠眼睛裡閃爍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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