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魁地奇訓練,詹姆斯體內那股旺盛的精力無處宣洩,整個人都被一種躁動的能量裹挾著.像是一鍋煮沸的魔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隨時可能溢位來.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爐裡,火焰噼啪作響,暖橘色的火光映照在羊毛地毯上,給深紅色的沙發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維奧拉正埋頭在羊皮紙上奮筆疾書,羽毛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可這份專注很快就被打破了.
詹姆斯又一次湊了過來,這次他歪著頭,故意把下巴擱在她的羊皮紙邊緣,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
“我真的只想寫完這個該死的魔藥課論文.”維奧拉長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你要不和西里斯出去夜遊吧.”
過去的半小時裡,詹姆斯已經用各種稀奇古怪的理由騷擾她.
先是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去廚房拿點餡餅.
然後又問她渴不渴,要不要嚐嚐他精心改良過的黃油啤酒.
最後又提出要當她的魔咒練習搭檔,儘管她再三強調自己根本不需要練習.
詹姆斯聞言,立刻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榛子色的眼睛溼漉漉的,活像一隻被拒絕撫摸的狗狗.
“我們已經逛完了整個城堡.”西里斯懶洋洋地癱在扶手椅裡,黑髮凌亂地散在額前,語氣裡透著百無聊賴,“我發誓,我們絕對是整個霍格沃茨最熟悉城堡的人了.”
維奧拉朝萊姆斯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後者抬起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我也一直在被詹姆斯騷擾.”他聳聳肩,聲音疲憊,“自顧不暇.”
“你們怎麼能把我的行為定性為騷擾!”詹姆斯抗議道,捂住胸口,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這明明是關心我的朋友們!”
“你的朋友們表示很感動.”維奧拉乾巴巴地回答,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默默祈求梅林賜予她片刻的寧靜.
這時,一道刺眼的閃電驟然劃破夜空,將公共休息室照得慘白.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雷聲轟然炸響,彷彿就在城堡屋頂炸開一般,連壁爐裡的火焰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在雷聲的餘韻中,維奧拉.西里斯和詹姆斯不約而同地坐直了身子.
他們飛快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掛上了按捺不住的笑意.
萊姆斯皺著眉頭望向窗外,厚重的雨簾已經模糊了玻璃,狂風拍打著窗欞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看樣子暴風雨要來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擔憂.
“是啊.”西里斯點點頭附和道,同時朝維奧拉和詹姆斯使了個眼色.
“我想起來我們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探索到!”詹姆斯猛地跳起來,幾乎按捺不住聲音裡的激動,“西里斯我們還是去夜遊吧!”
“好啊,我們走吧!”西里斯從扶手椅上躍起,迫不及待道.
維奧拉迅速將羊皮紙卷好塞進書包,動作利落地抽出魔杖:“那我也去吧,這個論文我也寫不下去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完全看不出方才被論文折磨得生無可戀的模樣.
萊姆斯狐疑地打量著突然打了雞血的三個人:“你們怎麼突然這麼興奮?”
”.們你擾再不他讓,溜溜去出斯姆詹著帶定決“,口袖著理整地經正本一斯里西”.人為己捨是我“
”.事蠢麼什出幹倆他防以“,充補地肅嚴臉一拉奧維”.倆他著看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