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緩緩睜開眼睛,視線逐漸聚焦在維奧拉那雙泛著水光的淺藍色眼眸上.
她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凝視著他,眼圈紅得像只兔子,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嘿.”他努力扯出一個燦爛笑容,聲音有些沙啞,“我猜...我們贏了？對嗎？”
維奧拉的表情凝固了幾秒,忽然揚起手狠狠拍在他額頭上：“詹姆斯.波特！你這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嗷！”詹姆斯委屈地捂住額頭,“我做什麼了？”
“為什麼要攔住我？！”
“讓你再替我擋一次咒語？！”詹姆斯想要坐起來,卻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別亂動！”維奧拉連忙按住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哭腔,“科維奇那個混蛋用的咒語雖然不算黑魔法,但造成的傷口特別難癒合.”
詹姆斯乖乖躺回去,卻依然倔強地瞪著她：“反正我絕不會讓你再擋在我前面.”
“我當時身上還有鐵甲咒！”維奧拉咬牙切齒地說.
“誰知道那是什麼鬼咒語？”詹姆斯激動地反駁,“萬一鐵甲咒擋不住呢？萬一是鑽心咒之類的呢？”
維奧拉沉默了很久,最終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現在．．．終於明白你們當時的感受了.”
詹姆斯立刻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他急切地抓住她的手：“別自責！這完全不一樣好嗎？我只是承受了本該由我承受的攻擊！而你那次是替我擋了本該打在我身上的咒語！”
“有什麼區別呢？”維奧拉抬起頭,淚水奪眶而出,“你流了那麼多血．．．我差點以為．．．”她的聲音哽咽了,再也說不下去.
詹姆斯急得抓耳撓腮,他笨拙地動了動纏著繃帶的手指,最後只能憋出一句：“你再這樣難過下去,我的傷口都要跟著疼起來了.”
說著還故意做出一個誇張的吃痛表情.
維奧拉果然立刻抬起頭：“現在很疼嗎？要不要叫龐弗雷夫人？”
她著急地看了眼時間：“可是止痛藥還要等半小時.”
“其實也沒那麼疼.”詹姆斯趕緊放鬆了表情,不想讓她擔心.
他轉移話題道：“對了,西里斯和萊姆斯呢？”
“我讓他們回去休息了.”維奧拉輕輕整理著被角,“他們兩個魔力透支得厲害,特別是萊姆斯,滿月剛過就這麼拚命..”
詹姆斯突然想起什麼：“等等！你的肩膀！那道切割咒——”
“早就好了.”維奧拉無奈地搖頭,“龐弗雷夫人一個咒語就解決了.倒是你們三個,這學期簡直把醫療翼當第二個寢室.我的心臟真的經不起這種驚嚇.”
詹姆斯立刻換上那副招牌的無辜表情,亂蓬蓬的頭髮配上溼漉漉的狗狗眼,這副模樣讓維奧拉頓時沒了脾氣.
“算你厲害.”她輕輕戳了戳詹姆斯的額頭,“感謝梅林賜予你這雙小狗眼睛吧！現在乖乖睡覺,等會兒到點了我叫你吃藥.睡著就不覺得疼了.”
詹姆斯乖乖閉上眼睛,但沒過幾秒又悄悄睜開,眼睛朝著維奧拉眨呀眨.
“怎麼了？”維奧拉歪著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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