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再次醒來時,只覺得自己像是懸浮在半空中,輕飄飄的,感覺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他隱約聽見不遠處傳來維奧拉三人的對話聲.
“阿爾法德來信說,沃爾布加已經把西里斯從家族掛毯上除名.他還寄來了一大袋金加隆,說是讓西里斯先應急.他今晚才有空來,因為被威森加摩的會議纏住了.”
是萊姆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
“燒就燒吧,西里斯會高興壞的.”詹姆斯的語氣裡滿是不屑.
“沒錯,我很高興.”西里斯開口.
周圍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裡看見他那三個朋友正圍在病床前,臉上滿是擔憂.
他打量過去,發現幾人臉色一個比一個憔悴,不禁笑出了聲：“別告訴我,我現在看起來比你們還糟.”
詹姆斯翻了個白眼：“梅林！你居然還有臉笑！你最好親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一件衣服？你那一身血都把我背後浸透了！”
西里斯咧嘴笑著：“那恐怕我沒辦法賠你了,畢竟我現在可是個被布萊克家除名的窮鬼.”
他頓了頓,感受著身體：“不過說真的,我現在一點都不疼了,感覺好多了.”
“那是因為芬威剋夫人給你灌了兩整瓶止痛魔藥！”萊姆斯皺著眉,“她說你現在可能會有點……過於興奮.”
西里斯恍恍惚惚地說：“我確實覺得自己在雲端飄著.”
說著,他轉過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維奧拉：“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維亞？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維奧拉語氣無奈.
“是因為我和貝拉吵了一架,還弄成這副德行？”西里斯偏著頭認真地想了幾秒,像是得出結論般道,“你絕對是在生氣.”
維奧拉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妥協：“我沒有……好吧,有一點.但是在氣沃爾布加.”
西里斯定定地看著她,帶著掩飾不住的不安：“那你……還要我嗎？”
“啊？”維奧拉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不是說,要帶我回家嗎？”西里斯的聲音低了些,透出幾分遲疑和脆弱,“你現在生氣了,還會要我嗎？”
維奧拉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原本想逗逗他,畢竟他現在用了太多止痛劑,整個人軟得像團棉花,哪還有半點平時那個對任何事張揚又滿不在乎的樣子.
可西里斯的目光太認真了,甚至有些可憐.
他那樣看著她,彷彿她只要開口說一句“不”,他就會被重新推回那個無盡黑暗的深淵.
“要你的.會帶你回家的.”維奧拉鄭重地保證,“畢竟我們好不容易把你從布萊克家搶出來,你要是敢說想回去,我第一個不同意.”
“那我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那種念頭.”西里斯咧開嘴笑了,“如果你擔心我逃跑,可以把我鎖起來.”
維奧拉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我才不會把你鎖起來,西里斯！你永遠擁有絕對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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