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維奧拉一離開,幾乎是急切地去找西里斯.
他原本看到她時,眼底閃過明顯的欣喜.可抱歉的話落下時,西里斯眼中的光亮瞬間變得暗淡,笑容也變得苦澀起來.
“你是來拒絕我的嗎？”
維奧拉的腳步微微一滯,抬眸直視他,眼神慌亂又沉重.
“我……我剛剛拿你做藉口拒絕了詹姆斯.”她咬著唇,低聲說,“抱歉,我當時覺得只有你最合適,可是……”
“沒關係.”西里斯幾乎不等她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他眼神認真而篤定,“你永遠不需要對我說抱歉.再說了,這個主意是我提的,我願意當你的藉口.”
“可我是在可恥地利用你.”維奧拉的聲音發顫,她伸手捂住了眼睛,試圖遮擋住那些洶湧的情緒.
西里斯注意到,她的肩膀在細微地顫抖.
他上前一步,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撫摸她的後背,慢慢安撫她.
“可是我願意被你利用.”他低聲說,“這對我來說很好.”
“詹姆斯一定會覺得,我們馬上就要在一起了.”維奧拉的聲音帶著哭腔,無力又恐懼,“這個謊言,瞞不了多久.”
“我可以配合你.”西里斯伸手,溫柔地將她遮在眼前的手拿下來.
她柔軟的袖口輕輕擦拭她臉上的眼淚,一點一點地,像是要把她的悲傷也一併拭去.
她的眼睛通紅,臉上還帶著乾涸的淚痕.
西里斯心口微微一緊,他知道她已經哭過一次了.
西里斯的想法一如既往.
他不喜歡看到她流淚,甚至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本能.
他覺得只要她不笑,他便覺得虧欠她.
西里斯看著維奧拉的眼睛,看著他覺得最漂亮的藍色,語氣堅定：“只要你需要,我可以隨時配合你,做什麼都可以.”
“這不公平.”維奧拉的眼淚又湧了出來,聲音顫抖,“這對所有人都不公平.”
“恰恰相反,這對我很公平.”西里斯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至少,我還有正大光明和你相處的機會.”
“可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讓詹姆斯死心……”
“我知道.”他應得極快,沒有絲毫猶豫.
“那你就當是……施捨給我一次機會吧.”西里斯的聲音輕到幾乎和她的呼吸混在一起,“給我一段時間,讓我追求你.哪怕之後你想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也可以.”
西里斯明白自己很卑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