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沉默了,眼神滿是茫然與掙扎.
他確實不明白.
如果維亞和詹姆斯彼此喜歡,那到底有什麼不可以的？
尤菲米婭和弗裡蒙特都喜歡她,大家都會祝福他們的.
包括他自己……
他低聲問：“那如果……如果你喜歡的是我,你也會覺得不該嗎？”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西里斯聽見她沉默的呼吸,聽見自己心跳一點點下沉,他能感覺到身體的溫度在一點點下降,他幾近絕望.
然後——
“不……”
那是一道幾乎聽不見的回應,卻讓西里斯的世界猛地翻轉.
他覺得自己很可恥.
他不該這樣,不該把這種問題拋給她,不該趁她混亂的時候逼她做選擇,更不該……拿詹姆斯當賭注.
可他真的忍不住.
他拚命說服自己,如果維亞註定無法面對詹姆斯的感情,那為什麼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那你可以利用我.”西里斯抬起頭,直視她.
“如果你覺得這份感情不該存在,那你就利用我吧,讓它消失.”
他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自嘲,“就當我是個藉口,也是個出口.”
“那你跟詹姆斯的友情呢？”維奧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中滿是震驚.
“維亞,你真的太遲鈍了.”西里斯輕聲說,嗓音低啞,“我和詹姆斯早就知道彼此的感情了.”
“我們從來沒攤開說過,也從來沒真正爭奪過什麼.”
他輕輕笑了一下,笑容苦澀又溫柔,“如果你最後選擇的是詹姆斯,我會祝福你們的.就像……如果你選擇的是我,他也會祝福我們的.”
維奧拉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反應,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是真的嗎？梅林真的要這樣對她？
她居然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對這麼多翻天覆地的資訊.
維奧拉只覺得腦子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團棉花.
她只想現在就給自己來一記昏迷咒,然後昏睡過去.最好等她醒來,發現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她太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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