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奧拉從地上站了起來,抓住了西里斯的手臂：“跟我走.”
萊姆斯看到了維奧拉的動作,對她點了點頭.
西里斯不明所以：“怎麼了嗎？”
維奧拉皺了皺眉,低頭看著西里斯的手：“不痛嗎？”
西里斯這才意識到,他的手真的很痛.
一些玻璃似乎已經嵌進了血肉裡,血肉綻開的痛夾雜著異物的隱隱作痛,讓西里斯不自覺地皺緊了眉.
但他沒想到,維奧拉會注意到,因為連他自己都忘記了.
維奧拉緊緊地抿著唇,一點一點地清理出他手上的玻璃.
“你在乎我.”西里斯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維奧拉疑惑地看著他：“當然,怎麼突然這麼說？”
西里斯眼神閃躲地低下頭,不敢去看維奧拉的眼睛：“因為……詹姆斯他……”
“我現在很害怕,很擔心詹姆斯出問題,我寧願在搶救的是我……可是,西里斯……這跟我注意到你受傷這件事沒有什麼必然的關係,我依然在乎你.”維奧拉像是明白了什麼,輕聲解釋道.
沉默在蔓延.
西里斯突然輕笑一聲：“維亞……你總是這樣……”
維奧拉正巧挑完西里斯手中的最後一小塊玻璃,她抬起頭,與他的灰色眼睛對視上.
“你看,維亞,我沒法不愛你.”
西里斯是個不擅長表達感情的人,維奧拉一直都知道.
可是西里斯一直在很坦率地跟她表達愛.
維奧拉不知道西里斯到底是以什麼心情說出口,又為什麼能說的毫不猶豫.
但她知道,這一定不容易.
維奧拉從不懷疑西里斯的感情,畢竟之前的西里斯只能勉強說出“我永遠不會恨你.”
再一次,西里斯的眼睛裡只有她.
維奧拉恍惚意識到,很多次她都有過這個念頭.
西里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認真地,熾烈地注視她？
她是不是真的很遲鈍？
“我現在很亂,西里斯.”維奧拉輕輕開口.
西里斯的目光瞬間變得失落,但又被他迅速掩飾.
“但……西里斯,我真的很在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