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夢見你時,我甚至不敢認你,跟現在的你一點都不像.”
“……對不起.”西里斯把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
維奧拉抬起眼,疑惑地望向他.
“對不起讓你看到我那樣……糟糕又可憐的模樣.”西里斯聲音低沉,眼眶隱隱泛紅,“那一定很難忍受,對吧.”
“沒關係,我不會再讓你變成那樣了,尤其是吃老鼠那件事.”維奧拉故意開了個玩笑.
西里斯的神情立刻扭曲了一下,帶著嫌惡：“我真的吃過老鼠？”
“對啊.”維奧拉皺起鼻子,“你當時為了能見哈利,明明那麼挑食的人,卻躲在山洞裡啃老鼠……天知道你有多狼狽.”
她頓了頓,輕聲補了一句：“你真的很愛哈利.”
“你也很愛他.”西里斯盯住她的眼睛,語氣篤定,“你太愛他了,以至於無法接受他可能根本不存在.”
維奧拉的睫毛顫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睛,點了點頭.
“剛剛詹姆斯說了一些話……”她的聲音有些飄忽,“我有一瞬間,很想接受……可是很難.太多根深蒂固的觀念,還壓在我身上.”
沉默了片刻,西里斯忽然脫口而出：“那……在那個世界裡,我們,是一對嗎？”
他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
維奧拉搖頭：“在我看到的未來裡,我甚至沒來過霍格沃茲.我只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在莫里斯莊園裡,看見了未來,卻從未伸手去幹涉.”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淡的笑意：“不過……我猜我一定很後悔吧.因為在我自殺之後,我把所有遺產以教母的名義留給了哈利.”
“自殺？”西里斯猛地怔住,瞳孔驟然收緊.
維奧拉卻笑了,伸手戳了戳他僵硬的表情：“幹嘛這麼驚訝？沒有你們的日子,我的生活一團糟.”
“可我們也不是全然沒有聯絡.”她輕聲道,“你是他的教父,我自封為他的教母.你在二十二歲生日那天被關進阿茲卡班,而我在三十九歲生日那天,選擇了死亡.”
西里斯喉結滾了滾,眉頭深鎖：“聽起來……那個未來,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但你們不會了.”維奧拉直視著他,語氣堅定,“你們未來不會再那樣糟糕.”
“那你的未來呢？”西里斯低聲追問,一字一頓.
維奧拉沉默了.她只是望著他,什麼也沒說.
空氣凝固.
西里斯終究嘆了一聲,俯下身.
維奧拉沒有拒絕,沒有退縮,默許著他的動作.
他的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維亞,我不怕你口中的未來.我只希望……你能永遠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