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的燈光驟然熄滅,四周陷入一瞬的黑暗.
隨後,第一聲吉他和鼓點轟然砸下,整個場館像被點燃一般,觀眾的尖叫.踏地聲匯成山呼海嘯.
維奧拉忍不住靠近西里斯,耳邊全是喧囂.
她下意識攥緊了他手臂的衣袖.
“震撼嗎？”西里斯側過頭,彎腰湊到她耳邊說道.
他的唇無意間擦過她的耳朵,引得維奧拉瑟縮了一下.
“很震撼.”維奧拉同樣湊到他耳邊回覆道,“這給我的感覺……很像你.”
“什麼感覺？”西里斯好奇地看向她.
舞臺上的燈光驟然亮起,色彩斑斕地掃過觀眾席.
維奧拉看見西里斯的臉也在光影間時明時暗.
他眼裡有火光一樣的亮意,那是她無數次見過的神采,卻在此刻,被音樂.喧囂與光線映襯得更加鮮活.
“有點憂鬱,但又很有生命力.”維奧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還以為你會把有生命力這個形容放在詹姆斯身上.”西里斯怔愣了一下,然後說道.
維奧拉這才意識到一件事,西里斯最近似乎習慣於跟詹姆斯比較.
“他的生命力像是夏日高懸天空的太陽,你的生命力像是冬日壁爐裡的火焰.”維奧拉篤定地望著他,“你不用跟詹姆斯比較,西里斯,你很好,你就是你.”
喧鬧.震耳欲聾.光與熱交織.
音樂再次爆炸.觀眾齊聲呼喊.
是他最喜歡的那首歌,但他無暇去欣賞.
“你冷嗎？”西里斯突然問道.
“啊？”維奧拉一時沒反應過來.
燈光一下子暗了下去,只剩下舞臺昏暗的燈光若有若無地打在西里斯的側臉上.
依然很英俊.
維奧拉不合時宜地想起第一次見到西里斯的場景.
她當時還打賭西里斯收到的情書會填滿房間.
屬於西里斯薄荷的香氣突然更濃郁了,維奧拉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撲在自己的臉上,她不懷疑他會吻上來.
但沒有.
西里斯的呼吸只是越來越急促,像在壓抑著什麼.
下一秒,她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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